对了,神教设事务官和教务官,教务官管着事务官。
俗称一号二号。
后来为了发展经济,俗称老板,不分大小。
再后来,便没有俗称,因为神教架起了无数执法和监察,各个胆颤心惊不敢俗气。
江左念头一闪而过,继续后撤到一栋楼前。
沿着阴影攀到楼顶,楼顶遍布尘土灰烬。
江左脸色大变,这不留下痕迹了么?
又一想,自己攀楼留下不知多少指印,早就留下无数痕迹,也就淡然。
楼顶有两间功能房,里面发出轻微的机器运行声。
四周有矮墙,高度恰好遮住蹲下的身形。
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,呸,今晚给人吃鸡。
江左猫着腰踮着脚,到矮墙边向外偷眼看去。
朦胧的星光下,小区很大,不多灯光透窗而出。
要不是前面两栋别墅有人来往,整个小区竟寂静的让人害怕。
作为金丹修士,只能算半个人,所以江左有点怕,但没那么怕。
别墅路上时不时有黑漆漆的人影,有推车的,有快步疾走的,各种各样。
还是当官好,官越大,服务越到位。
给官服务当奴才的,扭头就能在屁民眼里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屁民们不觉什么,照样点头哈腰甚至膜拜不已。
这些不重要,重要的大官家里一定有女人。有女人的家才会这么多人这么多事。
问题是有没有适合双修的女人。
忽然,江左身形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他想起个问题,大官必有保卫力量。即便大官不在家,必然也有保护家属的力量。
毕竟反贼最多的地方,不是民间,而是体制内。
保卫力量在哪里?刚才没看到。
有没有可能就藏身在别墅周围的楼里,比如脚下这栋楼。
这里距离别墅不是很远,扒着窗就能看到别墅周围的情况,还能快速到达别墅。
自己这是站在了保卫们的头顶?
江左汗毛乍起。
随机又嗤笑一声,看来怂逼成了本能,自己在吓自己。
却听脚下传来呵斥声,好像是保卫人员冒充服务员,此刻应该去服务不该来这里。
夜,小区,别墅,呵斥声那么突兀却又自然。
又有一个声音轻声说二小姐明天要出去玩儿,不让保卫跟随。
呵斥声小了下去。
江左深呼吸,没事,他们总有松懈的时候,总会睡觉。
自己在领导们头顶肯定安全,毕竟没人敢站的比领导还高,更不敢在领导头顶蹦跶。
江左不管地上脏不脏,缓缓坐下。两眼微阖,心守意海,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