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眸子瞬间发亮:“天冷,那我再命人去置办些厚衣裳和日用品。”
叶锦没反对,沈离立刻让人去办。
晚膳期间,叶母也说起要开布庄和糕点铺子的事,她道:“我们总不好长久的叨扰远山,还是要尽快置办一处宅院方便些。”
沈离轻咳看向叶锦,叶锦放下碗筷:“这个等皇帝寿宴后再说吧。”
叶母点头:“也对,今夜大家都早些休息,明日一早你还要进宫。”
叶锦嗯了声,又瞟了眼沈离。
沈离默不作声继续用饭。
天黑了下来,叶鹿呦如今已经大了,不适合和叶锦一起睡。沈离也想的周到,祖孙三人同一个院子,但不同房间。
小厮抬来热水在厢房放好,红珠要伺候叶锦沐浴。叶锦便道:“你和青织一路也辛苦,今夜不必伺候,也去洗洗睡吧。”
两人欢喜点头,拿了脏衣服正要出去。叶锦突然又道:“对了,红珠,待会你去把沈大人置办的衣裳拿来。天冷,我和呦呦明日要穿着去宫里。”
红珠点头,快速去了。
叶锦褪去衣裳,修长细白的腿跨进浴桶,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。感觉水快凉了,她才披衣起身,转出屏风坐在圆桌旁擦着办湿的发丝。
门被敲响,叶锦喊了句进来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沈离亲自捧着衣裳进来。
叶锦讶异:“你怎么亲自送来?红珠呢?”
沈离见她模样,喉结滚动一瞬,放下衣裳,默默走到她身后,拿起发巾替她擦着头发,哑声解释:“是我要主动送的,我有话要同你说。”
叶锦仰脸看他:“你要说什么?”
刚沐浴完的脸白皙红润,唇饱满鲜艳。
沈离脑袋瞬间像塞了棉花,双眼发直,盯着她唇看,熏熏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。
叶锦瞧他这模样,暗自叹气:这呆子!
她抬手拉住他衣领往下一用力,两瓣唇边贴在一起。
柔软的触感激得沈离面红耳赤,他不知所措,揉搓发丝的手都不知往哪里放。叶锦勾着人就往床上带,将高大的人直接扑进了暖枕内。
柔暖的躯体覆上来时,男人似是才反应过来,急切道:“我,我想说……”
叶锦继续堵住他的嘴,刚要出无的话也被吞吃入腹。
激烈追逐后,男人喘息着翻身将人压到下面:“阿锦……”
“嘘!”叶锦勾住他因隐忍而青筋并现的脖颈:“别说话,做就可以了。”
这个呆子,她的意思不是很明显。
两人认识多年,又书信来往多年,都是成年人了,何必说得那么清楚。
她又不是?欲?求,这人就不能利用自己的优势,身体力行的shui服她。
岁月不饶人,既然想,就及时行乐。
夜色深浓,压抑的声响荡漾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
天刚亮,叶鹿呦便早早梳洗好起来了。走出房门,叶母也正好带着王妈妈从屋子里出来。
叶鹿呦疑惑问:“外祖母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叶母揉揉额角:“许是头一次来上京,住的有些不习惯。”
王妈妈一副也没睡好的模样:“老夫人哪里是不习惯,这屋子隔音不好,昨夜好像总听见什么动静。奴婢看,还是尽早去找一处清净的院子。大姑娘和夫人进宫去,我陪着老夫人去上京的牙行逛逛。”
叶鹿呦睡得沉,倒没听见什么动静。
叶母环顾左右,惊讶问:“你娘呢?她不是要同你一早进宫?怎么还没起?”
叶鹿呦摇头:“估计赶路辛苦,睡过头了吧,我们去喊娘亲起来。”
祖孙两人一前一后往西厢房去,三人一同走到门无,叶鹿呦敲敲门,喊了句:“娘亲?”
屋子里?人应声。
叶鹿呦又敲了两声:“娘,你起了吗?我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