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山点头。
“还有脉税七十块照交,族中修士份额不能乱停,承志那边更不能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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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启坐不住。
“要不我带人再往东边清一片?”
青崖摇头。
“东边水不够。要开田,先修渠。修渠要人,要符,要时间。”
铁山把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。
“凡人这边能压一压粮用,但不能压太狠。孩子要长,老人要养。”
顾青山把账册合上。
“先按三个月算。灵草抢收完,承启去灰桥集和三河口,把供货量改了。承进,山防别松。赵家刚拿田,可能会派人来盯。”
承进应下。
承宁闷着头。
“族长,我能去北坡守着吗?我怕赵家佃户糟蹋地。”
顾青山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去可以,不准动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承宁憋了一下。
“不准动手。”
承山在旁边补刀。
“也不准骂人家祖宗。你一开口,比动手还像找死。”
承宁瞪他。
“你管账管到我嘴上来了?”
承山把算盘一推。
“你要是惹事,赔灵石从你份额里扣。我当然管。”
祠堂里总算有人笑了两声。
顾青山没笑。
他把文书收进暗格,锁好。
“这件事先压住。该干活干活,别让族人心散。”
日子重新往前推。
北坡那一茬灵草被抢收了大半,剩下长势太差的,只能留在田里。
赵家的人一个月后进驻。
他们换了界桩,把顾家旧的警符挖出来扔到田埂边。
承宁当时就在不远处守着。
他盯了整整半日,最后捡起那些坏掉的警符,一张一张包好,拿回给明月。
明月看着那堆破符,没骂人。
她只把能拆的符线拆下来。
“还能用。给哨楼补一补。”
承宁站在门口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明月姑,你不气?”
明月头也没抬。
“气啊。气能画符吗?不能就别挡光。”
承宁灰溜溜走了。
两个月下来,顾家上下都瘦了一圈。
承启跑商路跑得更勤。
承山天天抱着账册,连吃饭都在算。
顾青山也没闲着,山防、灵脉、账册、承志修炼,他一天拆成几段用。
最累的却是林素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