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南华宗之令,赵家自当配合。”
吴景止往他那边扫了一眼。
“这话讲得轻巧。”
赵从安停住脚。
“吴贤弟棋术高明,想必早有谋划了吧。”
“我没有替赵家落子的习惯。”
两家修士刚走出座位,厅里便多了几分火气。
魏苍澜往门前一站。
“想吵,出了郡守府再吵。”
张淮山提起锻山锤,铁柄压在肩上。
“谁有工夫跟吴家人吵?三日后进山,有多少力气留给妖兽。”
骆铁岩也抓起开山斧。
“你这话总算能听。”
“姓骆的,我用得着你夸?”
两人隔着人群对了一眼,各自扛着兵器走了。
承志留在后面,没有急着出门。
林越经过他身旁,脚步放慢。
“顾兄住哪座客院?”
“郡守府安排的西七院。”
“我在西五院。”
林越压低嗓子。
“想请顾兄过去坐坐。”
承志看向前方。
林家那名中年女修守在门边,显然在等林越。
“林前辈有什么事?”
“七个节点,两座在赤水河沿线。”
林越没有绕圈子。
“真要分队,我想与你同行。”
林家在苍梧郡立足多年,战力远胜顾家。可到了大青岭,都只能各安天命了,
“等看看节点分下来再谈。”
林越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
到了西七院,郡守府已经送来两瓶回灵丹、十张镇妖符和一面求援令牌。
承志逐样验过,把东西装进储物袋。
求援令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苍梧二字,背面嵌有一块红玉。
第二天中午,城中忽然传来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