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乐文小说中文>情绪拾遗者 > 第10章 泥人阿远(第1页)

第10章 泥人阿远(第1页)

初秋的风卷着槐树叶在西巷的青石板上打旋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暖角的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怀表安静地躺在玻璃罩里,秒针滴答走着,像是在数着巷子里每一个慢悠悠的日子。小远蹲在暖角旁,手指轻轻拂过玻璃罩,目光落在旁边摆着的布偶上——那是他用林阿姨送来的裁缝尺量体裁衣做的布偶,穿着碎布拼的小褂,胸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桂花,是张奶奶教他的针法。布偶的头是用褐色毛线缠的,歪歪扭扭却透着可爱,那是朵朵帮他一起做的,当时两人还为了该给布偶扎两个小辫子还是留短争论了半天,最后还是陈叔拍板,说阿远哥哥小时候是短,布偶也该照着来。

“小远,又在跟怀表说话呢?”巷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,带着点温和的笑意。小远回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布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槐树下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,箱子边角磨得亮,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。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,眉眼和善,鬓角有几点星白,手指粗壮却透着灵巧,指缝里还沾着一点泥色,想来是常年和泥打交道的人。他脚边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怯生生地拉着男人的衣角,好奇地打量着西巷的槐树和暖角的方向。

“您是……”小远站起身,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,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布偶整理衣服的小剪刀。暖角的动静引来了正在小馆里擦桌子的陈叔,他探出头来,看见男人后眼睛一亮,连忙笑着招手:“赵老弟,可算到了!路上累了吧?快进来坐,我给你泡杯刚晒的桂花茶,张奶奶昨天刚熬的桂花酱,正好给你尝尝。”

原来这是新搬来的邻居赵叔,就住在巷尾原来空置的老院子里。陈叔一边引着赵叔往小馆里走,一边回头对小远解释:“小远,赵叔可是咱们城里有名的泥人师傅,以前在老街巷的摊子前,捏什么像什么,尤其是捏孩子,那神态,简直跟真人一模一样。赵叔听说咱们西巷氛围好,特意搬来住,往后咱们西巷又多了个能人。”小远点点头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赵叔手里的木箱子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,连原本蹲在暖角旁晒太阳的流浪猫都好奇地抬起头,甩着尾巴跟在后面。

赵叔把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小馆的八仙桌上,那桌子还是阿远爷爷留下的,桌面被磨得光滑透亮,刻着浅浅的花纹。他打开箱子的铜锁,“咔嗒”一声,箱子里的物件露了出来——整整齐齐码着各色的泥料,赭石色的黄泥、青灰色的陶泥、雪白色的瓷泥,还有几支粗细不一的塑刀、一把磨得亮的小竹篦子,甚至还有一小盒晒干的桂花和槐花粉,想来是用来给泥人做装饰的。箱子底层还压着几张泛黄的照片,隐约能看到是各种泥人的成品,有憨态可掬的胖娃娃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还有穿着校服的孩子,每一个都栩栩如生。

“我听陈叔说,西巷有个叫阿远的孩子,虽然不在了,但大家都记着他的好。”赵叔拿起一块温润的黄泥,放在手心轻轻揉捏着,泥团在他手里渐渐变得柔软服帖,仿佛有了生命力。他抬头看向小馆墙上贴着的阿远的旧信纸,信纸旁边还挂着暖痕小队的队旗,队旗上的小太阳和怀表上的一模一样,都是歪歪扭扭却格外鲜活的模样,“我搬来之前,陈叔跟我讲了不少阿远的故事,说他总帮邻居们跑腿,下雨天帮刘奶奶收衣服,冬天给老王师傅的修车摊送热水,还教巷里的孩子们画画,暖角里的怀表就是他留下的宝贝。”

小远的心猛地一跳,连忙跑到暖角,踮着脚把怀表的玻璃罩轻轻掀开一点,指着表盘内侧刻着的小太阳说:“赵叔您看,这是阿远哥哥画的,他说西巷的日子就像小太阳,永远暖乎乎的。他还教我们画这个小太阳,暖痕小队的队旗就是照着这个画的。”他说着,又跑去拿来暖痕簿,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画着阿远哥哥蹲在槐树下教孩子们画画的场景,虽然画得稚嫩,却满是温馨,“您看,这是朵朵画的,她说要把阿远哥哥做过的暖事都画下来。”

赵叔凑过来,仔细看着怀表上的刻痕,又翻了翻暖痕簿,眼里满是动容。他放下手里的泥团,摸了摸小远的头:“孩子,我有个想法,我想捏一个泥人版的阿远,摆在暖角里,和怀表做伴,让大家一抬头就能看见他,就像他还在西巷一样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
赵叔的提议让小馆里瞬间安静下来,陈叔手里的茶壶停在半空,热水差点洒出来;张奶奶刚好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进来,闻言脚步也顿住了,桂花糕的甜香飘了满屋子;正在门口给修车摊补轮胎的老王师傅也探进头来,手里还拿着沾着橡胶味的撬棍。小远的眼睛一下子红了,他用力点头,鼻尖酸酸的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好!太好了!我想让阿远哥哥的样子一直留在西巷,留在暖角里,这样他就能看到我们做的暖事,看到西巷一直暖暖的。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张奶奶放下桂花糕,走到赵叔身边,拉着他的手,细细说着她记忆里的阿远:“阿远这孩子,眼睛圆圆的,像两颗黑葡萄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,还有两个小酒窝,特别招人疼。夏天他总爱穿一件洗得白的白背心,脖子上挂着个蓝色的小布包,里面装着他的画笔、橡皮和画纸,走到哪儿画到哪儿。他最喜欢蹲在槐树下画画,画巷子里的流浪猫,画邻居们的笑脸,还画过暖角的怀表,说怀表的滴答声是西巷的心跳。”张奶奶说着,声音有些哽咽,用手帕擦了擦眼角,“有一年夏天特别热,他怕我中暑,每天都给我送一碗绿豆汤,还蹲在我家门口给我扇扇子,说张奶奶您别嫌我扇得慢,我多扇一会儿您就凉快了。”

刘奶奶也拄着拐杖,慢慢挪进小馆里,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绣着桂花的手帕,那是阿远教她绣的。“阿远的头有点自然卷,跑起来的时候总晃悠,像个小绒球。他还总爱帮我提菜篮子,每次我从菜市场回来,他老远就跑过来接,说刘奶奶您的篮子沉,我是小男子汉,该帮忙。有一次下雨,他怕我滑倒,硬是背着我走回了家,他那时候才多大啊,瘦瘦弱弱的,却把我背得稳稳的,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也不在意。”刘奶奶说着,拍了拍赵叔的胳膊,“你一定要把阿远的样子捏准了,他是个好孩子,是咱们西巷的小太阳。”

老王师傅放下手里的撬棍,也凑过来补充:“我记得阿远总来我这儿买麦芽糖,每次都攥着一把皱巴巴的零钱,规规矩矩地放在我摊前的铁盒子里,从不耍赖。他每次都要问我能不能多敲一点糖画,分给巷里的小朋友,说那些弟弟妹妹爱吃兔子形状的糖画。有一回我生意不好,麦芽糖快放坏了,他还动暖痕小队的孩子们来买,说老王爷爷的糖画最好吃了,不能让它浪费了。”老王师傅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兔子糖画模子,“这个模子是阿远最喜欢的,你捏泥人的时候,可以给他手里捏个这个,就像他还在等着我给他敲糖画一样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把记忆里的阿远拼凑得越来越清晰,赵叔手里的黄泥渐渐有了雏形。他先用塑刀把黄泥揉成一个椭圆形做脑袋,又分出一段做脖颈,再捏出匀称的躯干,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。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,轻轻一捏,泥人的肩膀就有了少年人的单薄感,再用塑刀削出手臂的线条,流畅自然,仿佛阿远真的要从泥团里走出来一样。小远蹲在八仙桌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赵叔的动作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打扰了他,流浪猫也跳到桌上,蜷在一旁,尾巴轻轻扫着桌面,安静地看着。

“阿远哥哥最喜欢穿蓝色的运动裤,还有白色的回力球鞋,鞋边都被他跑得起毛了,他也舍不得扔!”小远突然想起什么,大声说道,生怕赵叔漏掉这个细节。赵叔点点头,从木箱子里拿出一点天蓝色的泥料,放在手心揉匀,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泥人的腿上,用塑刀慢慢抹平接缝,让蓝泥和黄泥完美融合在一起。他又捏出两条细细的泥条做裤缝,再用小竹篦子压出裤子上的褶皱,像是阿远跑起来时裤子晃动的样子。接着,他用白色瓷泥捏出一双小巧的球鞋,鞋面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纹路,像是被巷子里的石子磨出的痕迹,鞋口处还捏出了一点松紧带的质感,和阿远当年穿的球鞋一模一样。

张奶奶看着泥人渐渐成型,忍不住凑得更近了:“阿远的眉毛很浓,眼睛是双眼皮,笑起来的时候会眯成一条缝。他的鼻子小小的,嘴唇有点厚,说话的时候总爱抿着嘴笑。”赵叔听着,用细竹签轻轻刻出泥人的眉毛,又用塑刀压出双眼皮的褶皱,再用小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泥人的眼角,做出弯弯的弧度,仿佛阿远正在笑着一样。他又捏出小巧的鼻子和略厚的嘴唇,用塑刀轻轻划出口唇的纹路,一个鲜活的少年面孔渐渐浮现出来。

为了让泥人更生动,赵叔还特意问小远要了一片刚捡的槐树叶,压在泥人的衣角处,轻轻一按,留下淡淡的叶脉纹路,像是阿远蹲在槐树下时沾上的。他又撒了一点晒干的桂花粉在泥人的领口,桂花粉沾在湿润的泥上,像是嵌进去的一样,散着淡淡的香气。“阿远喜欢桂花,西巷的桂花一开,他总爱捡一捧送给邻居们,说桂花是暖香,闻着心里舒服。”赵叔轻声解释着,手里的动作不停,又用细毛笔蘸着一点黑色的颜料,给泥人画上眼睛——圆圆的眼珠,瞳孔处点上一点亮光,瞬间让泥人有了神采,眼角微微上扬,透着一股机灵劲儿,又点上两个小小的酒窝,仿佛只要一吹气,泥人就会笑出声来。

捏泥人的过程花了整整一个下午,西巷的邻居们陆陆续续都来看过,有的带来了阿远画的小画,有的拿来了阿远曾经用过的小茶杯,都想让赵叔把这些细节融进泥人里。李伯甚至把怀表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泥人旁边,让赵叔照着怀表上的小太阳,在泥人的衣角也刻了一个,“这样,泥人阿远和怀表就能永远相伴了,就像阿远从来没离开过一样。”赵叔仔细描摹着怀表上的小太阳,刻在泥人右侧的衣角,大小和怀表上的一模一样,歪歪扭扭却透着温暖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小远看着泥人越来越像阿远哥哥,忍不住伸出小手,想碰一碰又不敢,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泥人的衣角。“赵叔,阿远哥哥还总爱背着一个小书包,里面装着他的画笔和暖痕簿,您能给他捏一个吗?”小远怯生生地问,生怕这个要求太麻烦。赵叔笑着点头,捏出一个小小的书包,用棕色的泥料做包身,黑色的泥料做背带,还在书包上刻了一个小小的桂花图案,“这个书包,就装着他的画笔和暖痕簿,还有他对西巷的心意。”

傍晚的时候,泥人终于彻底成型了。赵叔把泥人放在通风的窗台上晾干,又用砂纸细细打磨了一遍边缘,让泥人的轮廓更柔和,不会有扎手的地方。小远守在窗台边,连晚饭都舍不得离开,陈叔给他端来一碗小米粥,他也只是匆匆扒了两口,又继续盯着泥人,生怕风吹坏了,或者被小鸟啄了。张奶奶看他这么执着,笑着给他搬了个小板凳:“傻孩子,泥人没那么娇气,晾干了就结实了,赵叔明天还会给它刷清漆,到时候就更耐用了。”

接下来的三天里,小远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台边看泥人,放学回来也第一时间守着,甚至还给泥人盖了一块干净的棉布,怕灰尘落在上面。邻居们也时不时来看看,刘奶奶给泥人带来了一小块棉布,说可以给泥人做个小围巾;老王师傅拿来了一点透明的清漆,说这是他修车时用的,刷在泥人上能防掉色;朵朵则画了一张小太阳的贴纸,想等泥人晾干后贴在上面。

三天后,泥人彻底干透了,颜色变得更加温润,像是沉淀了岁月的质感。赵叔带着工具来到小馆,先给泥人刷了一层透明的清漆,清漆里还混了一点槐花粉,让泥人泛着淡淡的黄色,像西巷秋日的阳光。他刷得格外仔细,从头顶到脚尖,连衣角的小太阳都没放过,确保每一处都被清漆覆盖。等清漆晾干后,他又做了一个小小的木底座,底座是用槐树木头做的,带着淡淡的槐花香,上面用刻刀刻着“西巷阿远”四个小字,旁边还雕了一朵小小的桂花,精致又温馨。

暖角里的怀表被陈叔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位置,腾出一块显眼的地方。赵叔双手捧着泥人,轻轻放在木底座上,又把底座摆在怀表旁边。泥人阿远穿着蓝裤子白球鞋,衣角刻着小太阳,手里捏着兔子糖画模子,背上背着小书包,眉眼弯弯地笑着,仿佛正站在槐树下,等着和邻居们打招呼。怀表的玻璃罩擦得干干净净,表盘上的小太阳和泥人衣角的小太阳遥遥相对,像是在互相呼应。

揭幕泥人的那天,西巷的邻居们都聚到了暖角,连巷口卖菜的王婶都特意关了摊子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篮刚摘的桂花。小远穿着干净的衣服,手里捧着暖痕簿,站在最前面,脸上满是期待。陈叔先讲了几句话,感谢赵叔为西巷捏了这个泥人,又说起了阿远曾经为西巷做的暖事,话音未落,大家的眼眶都红了。

赵叔轻轻掀开盖在泥人上的棉布,泥人阿远的模样展现在大家面前,和记忆里的阿远一模一样,生动又温暖。小远走到泥人面前,翻开暖痕簿,认认真真地写下:“秋日的槐树下,赵叔捏了泥人阿远,摆在暖角里,和怀表做伴。阿远哥哥的样子,永远留在了西巷。暖痕小队会继续做暖事,让西巷永远暖暖的。”他写完后,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,和泥人衣角的太阳呼应。

朵朵也跑过来,把她画的小太阳贴纸贴在泥人的书包上,又给泥人系上了刘奶奶准备的小围巾:“阿远哥哥,天冷了,你要戴好围巾,别感冒了。”流浪猫也跳到暖角的桌子上,蹭了蹭泥人的腿,然后蜷在旁边,像是在守护着泥人。张奶奶给泥人旁边摆了一小碟桂花糕,那是阿远最喜欢吃的;老王师傅则把一个刚敲好的兔子糖画放在泥人手里,仿佛阿远正拿着糖画分给小朋友;李伯给怀表上了弦,怀表的滴答声和大家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,温馨又美好。

赵叔站在一旁,看着大家围着泥人阿远,眼里满是笑意:“我捏了一辈子泥人,捏过亭台楼阁,捏过花鸟鱼虫,却从来没有捏过一个让这么多人牵挂的孩子。阿远虽然不在了,但他留在西巷的暖,比任何泥人都更长久。这个泥人不只是一个塑像,更是西巷的念想,是大家对阿远的怀念,也是暖的传承。”他顿了顿,又看向小远,“以后你们有什么想对阿远说的,都可以来暖角跟他说,他会听着的。”

小远走到泥人阿远面前,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泥人的脸颊,清漆的触感光滑又温润,却让他觉得格外温暖。他想起阿远曾经说过的话:“西巷的暖,是藏在每一个人心里的,就算我走了,暖也会一直留下来。”他抬头看着泥人,轻声说:“阿远哥哥,你看,西巷又添了新的邻居,赵叔给你捏了泥人,我们每天都会来看你,给你讲巷子里的新鲜事。暖痕小队现在越来越壮大了,我们还帮流浪猫做了棉窝,给刘奶奶修了老花镜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泥人阿远的嘴角弯弯,仿佛在回应小远的话。怀表的秒针继续滴答走着,泥人静静地立在一旁,西巷的秋日,因为这尊泥人,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暖。邻居们散去的时候,都忍不住回头望一眼暖角里的泥人,像是看见了那个曾经蹦蹦跳跳、把暖带给所有人的阿远,依旧守着这条巷子,守着巷子里的一草一木,守着永不消散的暖意。

傍晚的夕阳落在槐树上,把泥人阿远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和怀表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一对亲密的伙伴。暖角里的粗瓷碗盛着刚泡好的桂花茶,香气袅袅,混着槐花香囊的味道,弥漫在西巷的空气里。小远坐在小板凳上,一边给怀表上弦,一边对着泥人阿远说话,讲他今天在学校里学到的新知识,讲暖痕小队明天要熬桂花酱的计划,讲巷口的路灯众筹已经凑够了钱。

天黑了,陈叔给暖角的灯打开,昏黄的灯光照在泥人和怀表上,更添了几分温馨。小远睡前又去看了一次泥人阿远,他把暖痕簿放在泥人的手边,像是给阿远递去了一本故事书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泥人和怀表上,镀上了一层银辉。小远轻声说:“阿远哥哥,明天我们要熬桂花酱了,用你留下的木勺,到时候我来告诉你好不好?我会把熬得最好的一碗桂花酱放在你旁边,让你也尝尝。”

泥人没有说话,却仿佛在月光里轻轻点头,而怀表的滴答声,像是阿远温柔的回应,落在西巷寂静的夜里,绵长而温暖。巷子里的流浪猫蜷在暖角的桌子下,出轻轻的呼噜声,守护着这份属于西巷的念想,守护着永不消散的暖意。

喜欢情绪拾遗者请大家收藏:dududu情绪拾遗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