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不晚了,多谢季总款待。”
贺停云起身,身侧女人吃的已经晕碳,靠在椅背上犯迷糊,嘟囔了好久要走。
方如兰和季柠都自诩豪门,从一开始就端着,吃东西用手挡着,喝水都是小口小口抿。
看到季橙这样子,满眼都是瞧不上。
出去可别说是季家的人,太丢脸了。
之前在家也不这样啊。
季永诚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,踉踉跄跄起身,“女婿,你不能走,今天没喝够你不准走。”
“季总似乎不只是来请我喝酒?”
贺停云是商场上的老狐狸,从他一进门就看出目的,太浅显易懂,只不过他没拆穿罢了。
方如兰和季柠不知道他请吃饭的目的,只觉得局终于要散了,怎么他还要留人,这么一桌菜还没吃够?
“他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”
方如兰攥紧了拳头,压着怒火,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,气得恨不得给他后脑勺来一下。
碍于有人在场,她只好上前借着搀扶的劲,好声劝说:“哎呀,老公,你喝多了,停云住的远该回去了。”
“滚开!”他用力把方如兰推出去老远,“你个妇人懂什么!”
“你耍什么酒疯?”
季柠立马搀起妈妈,有些怯怯的看着爸爸。
到底为什么要请姐姐吃饭?浪费钱还遭罪。
季永诚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,没想到却低估了自己的酒量,这酒度数高,喝不到两杯,竟脚下不稳。
光想着灌醉他了。
之所以不敢直接在酒里下药,就是知道贺停云不好糊弄,担心弄巧成拙。
索性就用了个硬碰硬的法子。
他都找好人把喝醉的贺停云绑起来丢进深海。
海里的尸体只会被鲨鱼吃掉,神不知鬼不觉。
但,计划出现了偏差。
他死抓着贺停云不放:“你不能走,你走了季家就没活路了。”
贺停云眯着黑眸,凑近了些:“到底是我没给季家留活路还是季总自己走没路了?”
季永诚在江城这些年都没把季家做起来是有原因的。
豁不出去又想要的太多。
“喝下一场!”季永诚死抓着他,今天必须让贺停云消失,不然消失的就是季家。
贺停云那双眼睛已经把他剖析的透彻,冷笑了一下,抬步离开。
“你以为你……走得掉吗?”
方如兰觉得他是不是平日里的降压药吃坏了脑子。
拉着个负债几十亿的累赘,瞎聊什么?
浪费这个钱,还不如去和江城其他的权贵打好关系。
“不准走!”季永诚天旋地转的抓不住人,被老婆孩子绊住了手脚,不停挣扎。
方如兰气得直接喊了服务员,让他们把他抬走。
“季橙,咱们可能没那么容易出去。”
贺停云在电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季橙一头问号,“出不去,还要在这里睡觉?酒庄还能睡觉的?”
“横着出去也有可能。”
季橙有点吃撑了,脑袋转不过弯,还以为他在冷幽默,“横着出去不就死了吗?别逗了。”
电梯门一开,黑西装保镖像人墙一样堵在门口。
窝趣,一点素质没有,不知道电梯先下再上吗?堵在门口算怎么回事?
季橙蹙眉,伸出礼仪之手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肩膀上多了一只手,是贺停云的。
他用力往后一拉,季橙重重贴在电梯壁上,随后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保镖各个手握管制刀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