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弈想反驳,但穿越的事情差点把他的无神论信仰击碎,他也有点拿不准了。
[不过这只是与描述中的旧虚有相似处,并非一模一样。]
“确实,不然照你这么说,这里得被过去塞得满满当当才是。”游弈也觉得这里不像。
但对话间,老头已经走远。
考虑到周遭再没有其他的人和物,游弈最后还是一咬牙跟了上去。
异变出现在他跟上队伍的一瞬间。
周遭虽然还是褪了色的状态,却多了许多东西,很凌乱,从砂锅漏斗到牛皮卷轴,应有尽有。
老人原本空置的手中多了一只像弯钩一样的虫子,正左右扭动着,似乎要挣脱他的控制,而老人毫不在意,正给他牵着的幼童讲解着。
“这是锐钩,它最喜欢食金属,越坚硬它越喜欢你别看它这么小小的一只,它一晚上就能吃空一条船……”
“这是绪虫的卵,它幼年体吃脑子,什么脑子都吃,不过它吃得慢,要藏起来吃好几天。”
“这个啊,这东西可不能碰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一些七零八落的知识,也不管身边的小孩到底能不能听懂。
游弈在一旁跟着,也听了一耳朵。
很快,他就从老人与这些人的对话中提炼出了一些信息。
老人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学者,曾经在森山皇帝手下工作,专门研究异生体,门生无数。
而当他靠近并跟随队伍里的其他人时,周遭的一切又有了新的变化。
有的人周围都是武器,有的人周遭摆着书籍,有的人身边有不少小动物,而当他离开这些人,异像就会消失。
[这里确实不算真正的旧虚,记载的只有亡者生前最重要的事情。]
g42观察过后,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[最后面那个人你怎么没跟过去看看?]
听到g42的提示,游弈转过头,忽然发现队伍的最后多了一个人,是个浑身被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高个男人,面容隐没在兜帽下方,无法看清。
“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?”游弈眉头微皱。
多出来的一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,又好像存在感太低所以刚刚被绕过了。
不过不等他做点什么,老学者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到地方了,你们去找你自己的归属地吧。”
他松开了牵着幼童的手,继续说:“我明天会再次上路,如果迷路了就等我去找到你们。”
路过游弈的时候,老学者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,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摇着脑袋脱离了队伍。
接下来的路,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。
有人找到了归属地,有的迷了路,唯独坠在最后的那个男人还在。
游弈试图去探究这人的身份,他尝试着跟随在这人身后,但周围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,g42和游弈甚至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谧尘假扮的。
走了不知多久,游弈走的又饿又渴。
他不像老学者那些人,早死了很多年,现在只剩下灵体意识,不需要进食补给,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,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完蛋了。
他怀疑谧尘在报复他。
就在游弈觉得自己的体力已达上限的时候,眼前出现了一座宏伟庞大的陌生建筑。
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,直勾勾看着游弈,滑落的兜帽露出了他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。
“你的归属地到了。”
他眼尾微挑,似笑非笑,似乎在等待着游弈做出某种决定。
游弈却看着对方的黑发黑眼,愣在原地。
这里的人大多是一头灰毛,殊色血种的头发更是像杀马特似得五颜六色,突然看到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人,他内心十分感动,有一种见到老乡的亲切感。
等游弈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内容的时候,人已经站在建筑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