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意……”
清茶淡香侵占住沈初月的所有感官,她睫毛低垂,最后闭上双眼。
轻轻唤着熟悉的名字,很含糊地从沈初月唇齿间滑落。
比爱与欲降落更快的,是朦胧失控而又沉溺的眸光。
快了。
呼吸近在咫尺,那红润的旖旎,还剩下最后一寸。
就足以接触到她的热烈、她的虔诚与鲜活。
可还未碰触到那丝毫的柔软时,顿时戛然而止。
而当沈初月睁眼的霎那,面前的邱霜意扣住了她的肩角,指腹胜似避嫌般曲起。
所有的心事瞬间变成刺入骨髓的冷钉,幻梦的镜像被击碎,飞溅的玻璃渣让沈初月麻木得瞳孔颤动。
茫然失措,在此刻无处安放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没吃饭?”
邱霜意眼尾绯红,吐字还是有些磕绊。
“啊?”沈初月大脑一片空白,理智恢复后才意识到膝上的那些擦伤,顿时感到肿痛。
“等会让阿萨带你先去吃饭吧。”邱霜意眼神恢复几分精明,顺势将她轻推回沙发旁。
沈初月落在沙发上,裙摆张扬,片刻间滑过邱霜意的小腿,却也勾不住面前人的思绪。
沈初月懵然,烈火还未燃烧就被冷水浇灭:“嗯?”
她看着邱霜意起身,揉了揉红得渗血的耳根。
偏偏侧头,刻意避开看向沈初月的视线。
灯光勾勒邱霜意的侧脸,她微微启唇却含糊不清,面颊那层红润还未褪去:“抱歉……”
慌张的长睫煽动,邱霜意有些忙碌地原地转了两圈。
那脸红得不行,最后快速离开时,肩膀差一点直接撞在门栏。
沈初月确实见证了她的莽撞,呆滞几秒后顿时释然。
此刻工作室内只有自己一人,她掀开裙角的一侧,摔跤的破皮伤口依然红肿,但也覆盖住一层淡褐碘伏,开始结痂后便不疼不痒。
最后目光落在了手心的一截伤口,顺着纹理直至指节,指腹间还留有彼此的余温。
炫目的旧光晕内,沈初月无奈笑了一声。
当她终于回到会客别墅时,阿萨整理桌台,看到她时正激动打招呼:“初月姐,还没有吃饭吧。”
沈初月四处打量,疑惑看向阿萨:“邱霜意,她走了?”
下意识又补充问道:“她吃饭了吗?”
“邱姐姐?”阿萨眼睛好奇得圆溜溜,顺其自然回答:“去酒馆了吧,今天应该是轮到她值班。”
阿萨笑眯眯的,划开手机屏幕,正准备给后厨发消息:“初月姐想吃什么,我和后厨说一声。”
“算了,阿萨。”沈初月沉思片刻,才淡然笑了笑。
垂眼长睫缓颤,略有些疲惫:“帮我热杯牛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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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馆的角落光影交接,分界的边缘逐渐变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