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兰眼裏的笑意倾泻而出:“是么,我还以为是让我歇一会儿再来呢,小清这么体谅我的辛苦。”
“你住口。”祝清下床找拖鞋,边找边嘟囔:“我不和你睡了,你自己睡,哪有你这样的,趁我睡觉顾着自己开心,把我当玩具玩呢……”
黎兰脱口而出:“我错了。”
祝清转头瞪着她:“这话说一次就行了,你这叫狼来了!”
黎兰“啧”了一声,摇摇头。
祝清在这方面真的很单纯。
黎兰是谁,憋了半年多的人,祝清却一直很纯情,之前钱灿灿送的那堆才是真的玩具,她连最基础的都受不住。
黎兰的手指只是碰了碰她的脸,黎兰怀疑自己要是当着她的面舔一下,祝清能把抱枕抡起来砸自己脸上。
有点发愁。
手指都不能舔。
更不用说那啥了。
“你是不是要过生日了,”黎兰忽然转开话题,“二十二岁刚毕业,算你是小孩子。”
祝清愣了愣:“什么啊。”
黎兰自顾自说:“但二十三肯定就不一样了,二十三说明你已经进入社会有一段时间,不是小孩了。”
祝清撇撇嘴:“你才是小孩子。”
她想起什么,争辩道:“你和杨华懿的年龄差,和我差不多啊。”
黎兰了然点头:“所以她看我总像看孩子啊。”
祝清眯起眼睛:“你把我当孩子?”
黎兰当即失笑: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说完又想了想,打了个补丁:“这种事情分床上床下。”
祝清“啊”了一声,把抱枕如愿以偿砸到黎兰脸上:“又说!”
之前问她做不做,黎兰说累。
她累就累,偏偏半夜自给自足。
自己吃得饱饱的,还在这裏嘲笑祝清是小孩。
祝清气鼓鼓抱着被子离开。
两人都累了,一个是在等待中煎熬,一个是在高度紧张中等待,好不容易能够放下心休息,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杨华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两人还在睡。
“我已经落地,你们收拾好了吗?”
黎兰举着手机看了眼时间,好家伙,两人睡了二十个小时。
黎兰悄悄拉开门,祝清睡在飘窗的榻榻米上,还没醒。
“快了,”黎兰说,“等我们上飞机和你说。”
飞机票倒是还富裕,只要不差钱不怕中转,晚上就能登机。
黎兰打电话约飞机的声音终于把祝清惊醒了,她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坐起。
看了眼天色,愣了。
“还没到早上?”
黎兰失笑道:“快到第二天傍晚了。”
祝清震惊道:“我们这么能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