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里。”他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我从机场打车去锦城花园,路上还有一段时间。
敲门时我并没有想太多。
开门的人是龙鳕。
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。
龙鳕转过头,对着屋里说:“元心来了!”
她在玄关处穿鞋子。
我问:“龙鳕,孩子生病了是吗?”
龙鳕点头:“对,在房间里睡觉,你进去吧。”
“你和元凯……真的结婚了?”
“是,但我们是协议婚姻而已。”龙鳕的说法与元凯如出一辙。
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什么是协议婚姻?”
她解释道:“我哥想让我嫁到德国,已经把我逼到走投无路了。他甚至和对方父母都谈好了,要在慕尼黑某个酒店办婚宴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逼你结婚?”
龙鳕叹了口气:“唉,说来话长。我要下楼买点东西,你先进去吧,等会儿再聊。”
我点点头。
元凯不在,弟弟躺在床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全身,确实有些微热。
我给元凯打电话。
“带弟弟看过医生了吗?”
“看过了,说是长牙引起的热。”
“有开药吗?”
他在电话那头说:“开了一些西药,但我不太想给他吃。楼下中医给了几包冲剂,说没什么大碍。我等下就回来。”
元凯是和龙鳕一起回来的。
龙鳕走到房间,靠在门框上。
“元心,我和元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你之前误会过我,但我和他只是协议结婚,你能理解吗?”龙鳕强调。
“能。”
龙鳕转头看向元凯:“你要我说的,我都说完了。”
元凯双手叉腰,点点头。
龙鳕向我告别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我没什么兴趣去探究,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,只想看看弟弟。
这几年我学的专业和医学比较接近,不过我们在德国主要依靠仪器。
在德国待得越久,我反而越喜欢中国的医学,尤其是中医。
广州这边也有几位比较有名的中医,医德高尚,医术精湛。
我问:“真的不用给孩子吃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