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条短信,我立刻找了个安静的包厢,回拨电话。
“你在哪里?”接通时,元凯劈头就问。
“我跟同学在外面吃饭。”
他说:“弟弟摔到头了。”
“严重吗?有没有看医生?”
他说:“看了。是你爸带他玩滑梯时,他爬到椅子上,被旁边的小孩推了一下。对方父母人很好,付了医药费,还买了一袋进口水果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说没事,小孩磕磕碰碰难免。不过让我们回来观察一下,今晚我就不睡了。如果他有头晕、恶心或呕吐,就得立刻送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元凯打这通国际长途,一分钟要六毛钱。
“元心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回宿舍了吗?”
“还没,等一下就回。现在才晚上八点。”
“广州现在是凌晨三点。”
安吉丽和叮当还要继续喝!
她们俩太能喝了,我根本陪不了。
我打了车,先回宿舍。
洗了个澡,我才短信问弟弟的情况。元凯立刻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“干嘛老打电话?一分钟六毛呢。”
“无所谓,我每个月电话费都要花九百块。”
“挺贵的。”
“咱俩的夫妻感情,就靠这九百块维持了。要是不掏这钱,恐怕就维持不下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我呵呵笑着,躺在床上,开着免提。
元凯突然压低了声音,嗓音变得低沉而魅惑。
很明显,他在情。
“元心。”
“嗯?”
“想我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要?”
我听见他打了个哈欠。
他说:“现在要。”
“难道你还能飞过来?”我呵呵一笑。
“是,已经飞到你身边了。”
我还是呵呵一笑。
我问:“你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