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微笑着问道:“叶溪,和钟先生登记结婚,真的委屈你了。他……算不上帅。”
“队长,我难过的,不是和钟先生登记这件事。”
我握紧手中的咖啡杯。
我续说:“而是想到元凯。恐怕这辈子,我都无法和他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了。”
我将元凯和龙鳕的事告诉了他。
他有些不解:“他背叛了你,为什么你还想着他?”
我喝了一口咖啡,缓缓说道:
“其实我从未真正怀疑过元凯对我的感情。
即便有时嘴上逞强,频频质疑他,故意跟他吵架,但我内心深处还是相信他的。
他不是那种城府深沉、花言巧语的人,也不是为了攀附权贵而左右逢迎的性格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”
我说:“以前,他唯一的过错就是优柔寡断。
当然,我也有问题,是我没有把矛盾彻底摊开,才让事情展到这个地步。”
江涛点点头,又问:“你这次答应帮忙,不会是想报复元凯吧?”
我摇头:“不是。当时情况紧急,我只想到能帮钟先生、帮实验室,根本没考虑个人感情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向元凯解释?”
我叹了口气:
“还不知道。他和我不一样。我即便受了再大委屈,只要他愿意哄,我基本都会原谅他。
但我从小认识他,他性格刚烈,或许我能理解他和龙鳕的不得已,他却未必能理解我的选择。”
江涛队长说得直白:
“你们俩其实有差距,无论是性格还是沟通方式。
我觉得你们之间……可能更多是生理性的吸引,未必真的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江涛队长分析:“我今年四十五岁,也算过来人。
年轻时谈过几段恋爱,也曾和女友同居。
依我看,你更适合我们实验室的某位同事,你们性格相近,能一起吃饭、工作……”
他抬起手,那架势竟有几分像媒人。
我忍不住笑了:“我想起以前o室和o室有两个年轻同事谈恋爱,两位室长还当众握手互相道贺。
你们巴不得大家都内部消化,好把人才牢牢留在实验室吧?”
江涛呵呵一笑:“没错!要是实验室里有你看得上的同事,尽管告诉我,我一定替你撮合!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,笑问:
“以我现在‘已婚’的身份,谁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?”
江涛摆摆手,神情轻松:
“别担心,这只是对外统一说法。实验室里的人都清楚实情,不会误会。
说真的,叶溪,要是真有喜欢的男同事,一定要告诉我!我保证帮你牵线。”
我低头笑了笑,用勺子轻轻搅动咖啡,半开玩笑地问:
“这工作福利真好,还包介绍对象。那……包不包生儿子?”
江涛队长哈哈大笑:“包,包,都包!”
轻松的对话,让我心里一扫阴霾。
或许是出于愧疚,又或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我竟主动拨通了元凯的电话。
“没想到你还会打给我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为什么不会?”
“我先前给你打了好几通,你都没接。”
“早上有些工作要处理,手机锁在柜子里,没带在身上。”
“元心,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吃不下也睡不着。”
我轻笑着问:“怎么?是担心龙鳕可能怀孕了?”
“我确信自己没碰过她,可不管谁去问,她都只是哭,什么都不说!我真的快烦死了!”
“凯英那边怎么说?”
元凯坦言:“我已经向公司提出辞职,但被人事部驳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