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衣服一件件挂上衣架,笑着说道:
“这件事我还记得呢,当时学校的老师们都在议论,说你是个怪人,竟然把书给撕了,肯定不是个好学生!”
忽然感到背后一沉。
元凯从身后搂住我的腰,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。
“你这么早出门,吃过早餐了吗?”我问他。
我转过头,他却低头吻了下来。
“我要吃你。”
“别闹……弟弟还在呢,快放开我。”
“怕什么?弟弟是我们亲生的,又不是外人!”
元凯忽然转头问孩子:“弟弟,想不想有个小朋友陪你玩呀?”
孩子懵懵懂懂,只听见“有人陪玩”,立刻点了点头。
元凯拉着我的手,对孩子说:
“那爸爸和妈妈去房间里,给你‘造’个小朋友好不好?”
弟弟愣愣的,显然没听懂。
我狠狠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元凯不由分说将我推进房间,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。
我急忙叫道:“不对不对,这间是你妈妈睡的!”
元凯环顾四周:“难怪这张床收拾得这么整齐。”
“我和弟弟睡在书房,那里有张一米二的单人床。”
“没关系,一米二也够用……站着也行。”
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他伸手轻刮我的脸颊:“都老夫老妻了,还跟从前一样容易害羞。”
我娇嗔:“谁跟你老夫老妻了?”
“你二十二岁就跟了我,咱们在一起都七年了,还不是老夫老妻?”
我伸手推他胸膛。
他好些年没干粗重活了,从前那身结实的胸肌如今依稀可见。
我仍想婉拒:“别这样……弟弟一个人在外面……”
“开口闭口都是弟弟,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位置?”他皱起眉头。
我从小便有些怕他,以至于他一皱眉,我的脑子就像停滞了似的。
他拉过被子,准备“为所欲为”。
我又突然喊停。
“又怎么了?”他不耐烦地问。
“你总得把门关上吧?万一你妈妈回来撞见怎么办?”
“弟弟在客厅,不能关门!孩子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可要是被你妈撞见,那多尴尬啊……”
“她都那把年纪了,什么没见过?我还是她亲儿子呢,你看过的,她也看过。你身上有的,她也有。你计较这些干什么?”
元凯不再多说,几乎没有前戏,也没有多余的温存。
整个过程如疾风骤雨……
这次结束得很快。
我故意说道:“我怎么觉得……你像上了趟厕所似的。”
他却心情颇好,径直走进洗手间。
“你不是怕被我妈看见吗?除了快一点,我还能怎么办?”
我去厨房看了看正炖着的汤和蒸饺。
饺子是一位同事的母亲卖给我的,一盘二十元,大约五十个,足够全家人吃。
她是江西人,包的饺子皮稍厚,但口感扎实,馅料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