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文件袋里面取出了离婚证,朝着我家里人比了比。
我母亲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元凯的父亲跟我的父亲假装没事一样,在旁边继续喝茶。
我把离婚证塞在了元凯手里,他却突然好像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,迅就扔开了。
我只能把离婚证又捡了起来!这些证件可是都有用的,如果弄丢了,以后还得去补证。
元凯腾的一下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!
我母亲正在厨房煮点粥给小孩吃。
她说:“阿妹,还不赶紧去哄哄你夫君?”
潮汕人称呼自己的丈夫为“安”,平安的安。
我跟在元凯背后,他走的太快了,我只能小跑着。
元凯回到了铁皮屋,呆坐在床上。
我走了过去,想坐在他腿上,被他推开了。
我坐在床边问:“元凯,我们去办结婚证,好不好?”
他冷冷的回应我一句:“我没带身份证回来。”
怎么可能?他的身份证都是随时带在身上的。
“行吧,你不想办就算了,我先去我妈那里,给弟弟喂粥。”
我忽然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元凯突然捏着我的腰往下坐。
我今天穿着瓜子脸的乳白色毛衣,荷叶边短裙与裤袜。
小时候家里人总让我穿裤子,认为穿裙子容易招麻烦。
工作的时候只能穿裤子,为了实验的需要,工作服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我买了很多的裙子,却没有机会穿。
这两天在农村,生活悠闲且自由,我便天天穿着短裙。
元凯的胸膛在我的背后紧贴着。
他伸出右手,从我的胳肢窝下面环着我的腰,攀上了胸前,捏住了我的左肩。
他使了很大的力气,我觉得很疼,又不敢吭声。
对他而言,他可能已经很温柔了。然而男女之间的悬殊,任凭我怎么跟他抱怨,他都只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。
过了o分钟之后,我已经趴在棉被上,快要睡着了。
元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腰,说:“走吧,去打结婚证。”
我歪着脑袋看他,问:“你带身份证了啊?”
“走吧。”
“等一会!”我有气无力。
“怎么了?”
转眼间,他的衣服穿戴整齐了。
他扔了包纸给我,说:“快点吧,趁着现在民政局还开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