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队长打算在这两个月里,让元凯尽量先熟悉机械技术项目组的运作情况。
其实我不太理解,江涛队长为何会觉得他合适呢?难道那些德国农用机械,真的能为元凯加分吗?
我抬头望向对面玻璃幕墙里的元凯,江涛队长正带着他熟悉机械组的各个工位,看起来倒是挺重视他的。
江涛队长领着他来到我们生化部门。
他没有权限进入,就站在门口的位置。
江涛队长向他介绍:
“这里是我们的生化部,以后如果你能接触到更高级别的生化机械技术,就要跟这群人打交道了。”
我们部门里的女生们正在交头接耳地讨论机械部的男同事们。
奇怪的是,生化部里大多是女性,而机械部则大多是男性。
江涛指着我们的组长对他说:
“这一位是生化部的组长,刘敏睿教授;副组长是张高娜教授、郑源新副教授。”
“各位教授,你们好,我叫元凯,是机械部新来的工作人员。”
我们生化部的组长朝他点了点头,以示友好。
我们部门里足足有三百五十多名研究员,其中机械部近两百人,分为二十个小组;生化部有一百四十七人,分为十五个小组。
江涛队长说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精英,他对每个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。
丹婷轻轻捅了我一下,问:“看着像是北方人!”
我反问:“哪里像了?”
她说:“我爸说南方人没长那么高,大多一米七左右,因为你们不吃面食,也不常吃牛羊肉,营养跟不上。”
我问她:“你在北方算矮的吗?”
她点点头:“是啊,一米六七还算矮呢,好多朋友都是一米七几的。你呢?你在潮汕应该算正常身高吧?”
我哈哈大笑:“是啊,我好多朋友都是一米五几,大多一米五七左右,还真没有我这么矮的。”
我们在实验室的时候很少聊到家事,一般只聊工作或兴趣爱好。
我们认识好几年,甚至不会知道对方家里有什么人,除非家属也在相关单位工作。
丹婷问:“叶溪,你说你丈夫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他受得了吗?”
另一位女同事赵贞凑过来说:
“为什么受不了?叶溪说他丈夫以前就是个农民。我看,体力活干多了,带小孩算什么?”
丹婷不认同:“一个农民粗手粗脚的,怎么可能带孩子?”
赵贞说:“叶溪,我真的很好奇,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带孩子的?他性格是不是很温柔啊?”
我摇了摇头:
“他那个性格可一点也不温柔……准确来说,就是一个农村糙汉!
不过,自打有了孩子之后,他确实变得很细心,也很有耐心!”
赵贞好奇地问:“他怎么会愿意在家买菜做饭带孩子呢?”
丹婷忍不住替我回答:
“要不然呢,让他留在老家种田?等一下会不会迷上同村的俏寡妇?”
我们几个人都哈哈大笑。
我说:“会啊,我丈夫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农民。
他二十岁时去广州服兵役,后来在他母亲牵线下,去工厂学机械,算是个技术工人。”
丹婷问:“学什么机械?他会电焊吗?”
我愣了一下:“不知道啊,我从来没关心过他的工作。”
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冷漠,似乎从未真正关心过他。
平常他感冒了,就喝一瓶很便宜的藿香正气水,蜀中藿香正气水是四川的老牌药厂,在西南地区口碑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