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?吓我一跳!”
“怎么可能?除了我,还有谁会抱你?”
“万一是采花大盗呢?”
“谁会采你这个大肚蛙?”他说。
我俩呵呵笑。
“楼下两个房间,你都安排好了吗?”我问。
“我才不理我妈呢,让我爸自己安排。”
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。
我说:“哎呀,楼下那个有一米八床的房间,床上堆满了刚刚晾晒好的衣服跟被子!”
元凯低头亲吻我,鼻息渐浓:
“别管那么多了!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房间吗?那可是有两张一米二的床。”
“也对哦,一张给你爸,一张给你妈。他们两个会睡一个房间吗?”
元凯伸手一探,我羞得满脸通红。
他说:“你管他们两个怎么睡?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!”
他将我推到书桌边,转头看了一眼弟弟。
他问:“他什么时候睡的,睡熟了没有?可不要等一下起来捣乱!”
“已经睡了半个小时了!”我回答。
“好,你扶着书桌!”
“……不……不要!”我拒绝。
“为什么?你不想要我吗?”
“不是!你爸妈在楼下!”
“那又怎么样?他们不可能上来打搅我们的好事!”
“哎呀……元凯……不要啦……”
元凯听着我这般抗拒,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地笑出声。
胸腔的震动,透过紧贴我后背的胸膛,传了过来。
“瞧把你吓得!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只有面对我时才有的蛮横与宠溺。
他说:“咱家那是两层小楼,楼板厚实着呢。”
他一只手托着我靠在书桌上的肚皮。
另一只手却极尽温柔地托起我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庄稼汉看见水灵萝卜般的馋劲儿。
“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胆儿精。”他一边数落,一边不由分说地低下头,含住了我的唇瓣。
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霸道。
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卷过我口中的每一寸甘甜,甚至因为呼吸急促,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。
“你听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他在我唇边呢喃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,激得我一阵战栗。
他说:“楼下的人,早就睡沉了,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,他们也听不见。”
“元凯……你真讨人厌……”我娇嗔,眼角渗出了少许泪汁。
“我哪儿讨人厌了?是这儿,还是这儿?”
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深深地吻了一下,胡茬扎得我痒痒的。
他说:“再讨厌,我也是你的男人!”
他又说:“我就想看看,平时穿得板板正正的生化部女工程师,在我这儿,是不是也能变成一个只知道娇吟的小媳妇儿……”
我难耐地扭动身体,想要挣脱,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了他的掌控。
“别动。”
他低喝一声,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就像他在车间里指挥机器运转时一样。
他说:“你再动,我可就真不管不顾了!”
见我还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,元凯抬起头,眼底满是戏谑的红血丝。
“不要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门我都锁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