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一边笑,一边下楼吃午餐。
我们俩惊奇地现沈芸在厨房做饭。
平常下厨的都是元凯,我只会在心血来潮时,做几个特别的菜。
谁也想不到,虽然我不下厨房,但我很懂做菜。
元凯很多拿手菜,都是从我这儿学的。
我的厨艺天赋是遗传我母亲的。
之前有个道长给我排盘算八字,他说我命里有“天厨贵人”,证明我在餐饮这方面是有天赋的。
“你们俩终于下来了?你们妈把饭都做好了,准备吃饭吧。”元嵩说。
“好,我去打饭。”元凯主动走进厨房。
我们的一楼,分成左窄右宽,两部分。
左边是两个房间,中间夹着一个洗手间。
右边是客厅、楼梯、厨房、餐厅。
客厅在入户门的位置,中间是一条楼梯,后半部分是厨房与餐厅,我们做的是开放式厨房。
沈芸穿着元凯平常系的那条黑色围裙,正在忙碌地炒菜。
沈芸说:“我平常很少做饭,只做了四个菜,够吧?”
“够的够的,我跟爸的饭量不大,就元凯一个人吃得多。”我说。
之前在广州的时候,我去沈芸家里吃过一顿饭。
因为当时饭桌上他们母子俩一直吵架,我几乎没怎么吃。
今天尝了一下,没想到沈芸的手艺还不错。
“妈,没想到你做的菜挺好吃的!”我如实说。
“那当然啦,哪个潮汕女人不会做饭?那些不会做饭的,都是假潮汕女人!”她说。
我呵呵笑。
沈芸说:“就你命好,平常都是我儿子做饭给你吃。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公,可就有福气了。”
“爸以前不做饭吗?”我问。
“他岂止不会做饭,就差我把饭端到嘴边喂他了。”
“怎么?你们夫妻俩感情这么好?你还要喂他?”我问。
“才不是呢,他满心满眼只有手上的账本。”沈芸埋怨着。
“哇,没想到爸爸这么敬业!”我感叹。
她继续抱怨道:“他为了村里那点活,几乎都不顾家里的。
当时我一个人带孩子,洗衣烧饭都是自己。那时候没有自来水,大家都要去井边挑水。
到了晚上,我就要先哄元凯睡觉,等他睡了,我才能去挑水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不在白天挑水呢?”
她回答:“你没有体会过那种生活,不能理解的。
把小孩驮在背上去挑水,万一小孩掉下去怎么办?
有的小孩也会在井边玩水,玩着玩着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天呐,好可怕!”我惊叹。
她笑着说:“那个时候,我总能在晚上遇见你母亲。她也跟我一样,等到你们睡着了,才出来挑水。”
我点点头,表示知情。
沈芸说:“以前做母亲的很苦、很苦的!哪像你现在条件这么好?
元凯给你住大房子,给你做饭洗衣带孩子。屋子里头有电有水,有各种电器!
甚至还可以叫外卖上门,足不出户,不愁吃不愁喝。”
我只能点点头,一边看着她一边吃东西。
沈芸说:“你在潮汕女人当中,算是命好的了。
元凯看着像是个农村糙汉,学历不高,性格暴躁。
至少他对你特别温柔,对孩子也充满了爱心。他会在家里陪你,帮你分担苦活。
这样你还不知足?觉得带孩子辛苦,每天哭哭啼啼,一吵架就离家出走。唉!他还要忍受你的产后抑郁。”
“啊,你知道我产后抑郁啊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