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么一问,我羞得满脸通红!
“我哪有看你?”
“怎么没有?”他的男中音很好听,特别有磁性。
“我不看你,怎么给你洗澡?一身酒味,臭烘烘的!”
“想看我就直说嘛!”他笑了。
我侧过脸,不想理他。
“就知道你们这种书读得多的女人很闷骚!”他故意这样挑逗我。
“这句话太难听了,收回去!道歉!”
“都老夫老妻了,你还害羞什么?”
“谁跟你老夫老妻了?”我微微低头,正对着他的双眼。
“哦,不是老夫老妻啊?这块犁了八年的地,原来还是块嫩田!”
听得出他是故意在取笑我,我狠狠地往他肩头上打了一巴掌!
水流还在哗哗地响,热气蒸腾在我们之间,像隔着一层朦胧的白纱。
元凯那只大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,掌心粗糙得像树皮,以前握锄头留下的茧子还在!
他用力一拽,就把我从地上拖到了他跟前。
我想躲开!
“躲什么?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酒后的迷醉,还有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我撞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,那股子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更浓了!
像被正午的太阳烤透了的稻草堆,热烘烘地裹住我。
他没给我反应的时间,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,双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,没有斯文与克制。
他的唇舌带着一种掠夺的力量。
像是在暴雨前抢收谷粒,又急又重,很是蛮横。
他的胡茬刮得我的上唇微疼,那股子属于男性的、野性的气息,瞬间填满了我的口鼻。
他嘴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……
我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他像狂风一样席卷而来的亲吻。
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窝,手指头接触到的肌肉,硬得像大卫雕塑!
我浑身软,只能靠着他那坚实的臂膀支撑,像一株柔弱的稻秧。
被他这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抚摸,连根拔起,又稳稳地护在怀里!
“唔……”
我忍不住出一声轻哼,想推开他,手臂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你说来接我,怎么还想跑?”
他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鼻尖蹭着我的鼻尖,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。
他的眼神不像喝了酒那样混沌,反而清明得吓人,里面的火焰能把人点燃。
他说着,那只扣着我后脑勺的手缓缓下滑,指尖带着水珠,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滑到锁骨。
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带着一种审视土地的粗暴,指腹重重地按在我的锁骨窝里,像是在丈量这块地能不能种出好庄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