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退开,反而低笑出声,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,带着难以掩饰的热度。
“你跑得了一时,跑不了一世。”
他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将我揽回怀中,这次直接横抱起来,大步朝隔壁卧室走去。
“夫君,你放我下来!大弟和细弟还在隔壁睡觉!”
我急声道,手脚并用地挣扎,却被他稳稳地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有监控,能看着细弟,他哭了,我会现。至于大弟,早就像小猪一样睡熟了。他俩不会知道我们在隔壁做什么……”
他语气笃定,脚步没停。
“你爱不爱我?”他忽然问,声音低沉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……爱。”我小声答。
“真爱还是假爱?”
“真爱。”
“愿意给我吗?”
“……愿意。”我咬了咬唇,应下。
他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,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天旋地转间,他高大的身影已覆下来,像一座山,带着令人屏息的压迫感。
那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涌来,混着汗水的咸与青草的清冽,将我整个裹住。
“刚才不是嫌我脏?还拿袖子擦掉我的口水?”
他单手撑在我耳侧,另一手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与他对视。
那双平日带笑的眼,此刻深得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真奇怪,平时他的目光总是干净澄澈,可每次欲行周公之礼,眼神就会变得很深沉……
“我……那是害羞嘛……”我声音低颤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。
“害羞?你骗谁呢。”
他低笑,俯下身,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,呼吸灼热交织。
感觉到我的轻颤,他嗓音更低: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刚刚主动来撩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现在?”
话音未落,他低下头,吻便落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我脑中霎时空白,只觉一股暖流自唇间漫开,迅溢满全身。
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,在我手臂上游走。
“元心……”他在我唇齿间低唤我的名字,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忍了两个月。整整六十天,看你一心扑在孩子身上,看你替男同事操心,你的心,没在我身上!我……快疯了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我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。
我仰起头,迎上他的吻。
双手环住他的颈,指尖滑向他的衣领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忍得很艰苦……”我轻声说,主动送上自己的唇。
这一声回应,让他最后的克制崩塌。
吻变得更深、更急,像要将彼此的气息彻底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