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他腿上,环着他的腰,整个人趴在他胸前,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低声笑我:“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,又不是让你跑一百米,就喘成这个样子?”
“这事可比跑一百米累多了!”
“哪里会?明明就是你平常不运动,身体虚了!”
“这围椅虽然宽大,可空间也窄啊!我现在两条腿动不了,酸得要命!”我抱怨。
他伸手在我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打我呀?”我惊问,“等一下吵醒小孩就糟了!”
他说:“就得趁你现在行动不便的时候打你!”
“我刚刚那么主动、那么勤快,你居然还打我?”
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腰:“你又不是在服侍我,你是在让我配合你!”
“才不是呢!我就是在伺候你!”
“这算哪门子伺候啊?我都说了不要了,你还硬来!”
“你哪里说不要?”
“我的嘴说不要!”他一本正经。
我愣了一下,突然就笑了。
我凑到他耳边问:“你说你的嘴不要?你嘴说不要,那你的『心腹』,可没说不要……”
他一听,顿时领会,哈哈大笑:“心腹……亏你想得出来!”
“哎哎哎,你别乱动!我现在背酸疼得厉害,你别动我!”
他笑着说:“我要去弄干净,被你搞得热死了,浑身都是汗,脏兮兮的……”
“谁脏啊?你脏吧?”
“起来啊,那香味很冲的!”
我知道他味觉一向敏感。
“什么味道冲啊?”我故意逗他。
“我没试过别的女人,不过你身内有一股浓烈的香味……不是体表传来的,是欢爱之后,我退出来,就能闻到我那里有一股很浓的香味。”
“廉价的洗水吗?还是廉价的沐浴露?”
“有点像……廉价的沐浴露!我不是说洗澡后的香味,而是……”
我皱着眉,没太明白。
忍着酸痛,我慢慢从椅子上挪下来,谁知脚一滑,整个人直接趴在了他身上,脸正好埋进他的腹部。
那一瞬间,我终于知道他说的那股浓烈香味是什么了……
还真有!
“夫君,这股浓烈的香味是正常的吗?”
“应该是吧,你得问问妇产科的医生。”
元凯起身去洗手间冲洗干净。
我沾着枕头,几乎一秒钟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