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上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至少都干了一杯香槟。
我不会喝酒,小时候尝过几次米酒、白酒和啤酒,后来去德国留学,也试着喝过红酒,但味道都不怎么样。
我最烦的就是喝完酒那种晕乎乎的感觉,脑袋胀、眼前花,整个人特别难受。
年会结束,大家陆续开车离开。
我给马克斯打了个电话:“我们全家要回新楼了,你也早点回去!别喝太多,小心被哪个男人按倒!”
马克斯在那头哈哈大笑。
元凯也乐了,问我: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?被男人按倒?”
我半开玩笑地说:“我现在天天替马克斯的‘贞操’操心呢!”
元凯听了,笑得更厉害。
这时沈芸开口问我:“龙鳕能不能睡我们家一楼的大房间?”
看样子,今晚龙鳕心情特别好,喝了不少酒,脸红扑扑的。
元凯刚想拒绝,我却点了头:“行啊,那一起回去吧。”
龙鳕有点犹豫:“我们这么多人,一辆车坐得下吗?”
我立马安排:“没问题,元凯开车,我坐副驾驶抱细弟,你跟元凯爸妈坐后面,让爸爸抱大弟。”
元凯那辆二手黑色凯美瑞,空间还算大,大弟一上车就靠在龙鳕腿上睡着了。
这时候的龙鳕已经换下晚礼服,穿回了平时的裤子。
回到家,大家排队洗澡。
我趴在床上,困得不行。以前在家,我都是九点左右就睡了。
一看手表,好家伙,都十二点半了!
两个孩子早就睡熟了,特别是大弟,一上车就打呼。
元凯躺在我旁边,突然问:“元心,你今天怎么改了主意,让龙鳕住家里?”
我随口回了一句:“我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吧。”
“啥意思?”他问。
“没啥意思,太困了,赶紧睡。”
我趴在床上,感觉特别舒服。
喂母乳之后,我根本不敢这么趴着睡。
之前有一次不小心压到了,醒来时胸前沉甸甸的,像挂了两个装满水的铅球,硬邦邦地胀痛,最后只能热敷按摩半天,疼得眼泪直掉。
像这样小心翼翼的日子,还要过上一年!
由于当时大弟八个月大的时候,就被强制戒掉母乳,以至于后来他变得软弱胆小!
元凯铁了心要求细弟的哺乳期,一定要延长到两岁。
……
元凯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慢慢滑下,指腹带着薄茧,压过每一寸肌肤。
他酒量好,喝完酒总是满脸通红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像刚从田地里收工回来,散出野性的热力。
他拉过被子,折成一个厚实的小山包,垫在我腹部下面。
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腰,轻轻一托,就把我整个人拉起来,让我趴在那团柔软上。
他双膝跪在床边,手指梳开我散落的头,露出后颈。
唇贴上我的后颈窝,轻轻吮了一下。
呼吸的热气顺着脊椎蔓延,他沿着督脉一路吻下去。
大椎、陶道、身柱、神道、灵台、至阳、筋缩、中枢、脊中、悬枢、命门、腰阳关、腰俞、长强——
他一边吻,一边念出这一系列穴位的名字。每吻到一个穴位,唇就停留片刻,舌尖轻点。
“唔!”
我闷哼一声,背上一阵酥麻的力量窜上来,像被强大的电流穿过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在我后脑勺上方溢出短促的“呵”声。
左手伸过来,握住我左臂轻轻往后拉,关节被牵扯得微微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