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这套饰直接戴在了我身上。
当我想摘下来时,元凯按住了我的手背,制止了我。
他说:“没关系,戴着挺合适的。”
我挑高了眉头,他居然同意了?
马克斯提着两袋礼物离开了。
细弟扬起了嘹亮的哭声,沈芸把细弟递给我,就下楼去了。
我一边喂细弟,一边看着元凯。
之前他端了一杯茶给我,我一直没喝。
茶冷了,他就把茶倒进大杯里,没有浪费。
他重新给了我一小杯热的。
“你给我一杯大的吧!”
我喜欢喝大杯的茶,就像北方人一样,他们很不喜欢这种小杯茶。
我问:“夫君,你帮我把饰取下来。”
他说:“戴得挺好看的,为什么要取下来?”
“这种宝石戒面,我怕会刮伤细弟。我想戴你给我买的那一套素面的。”
元凯帮我戴上那个狐狸头项链,还有黄金素面戒指。
我很满意,他也很满意。
他微微一笑,问:“今天你有没有现,马克斯很奇怪?”
“对啊,我不知道他最近怎么那么奇怪,完全不符合他以前的风格。”
元凯说:“马克斯真的是你的好朋友,他很用心地对待你。这一套饰,他是专门用来挑衅我妈的。”
“挑衅你妈?”
元凯说:“他对你很了解,但他的手段比我的高明多了!
我只能让你避开我妈,而他却懂得正面迎击。
以前我觉得他单纯,没有心思,现在我觉得这个人太聪明了。”
我呵呵一笑,特别开心。
元凯说:“元心,其实我挺后悔的,如果当初我们一直生活在村里,那该多好!
你不会去广州遇到万靖,也不会去德国遇到马克斯。我也不会因为你而患得患失。”
他用的是“患得患失”四个字,这四个字令我觉得很意外。
细弟睡了。
“用奶瓶装点水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元凯用开水烫了一下奶瓶,装了二十毫升四十五度的温水。
以前没有经验,大弟吃完母乳之后,就含着母乳睡着了,嘴巴没有清洁,长了鹅口疮。
当时医生还怪我很不讲卫生,没有给大弟清洁口腔,尤其是大弟长牙的时候,含着母乳睡觉,牙齿很早就蛀了。
我捏着细弟的鼻子,他一下子就松开嘴巴,我顺势把奶瓶塞进去,他喝了两口水,立刻就把头扭开,不愿意再喝。
我坐在沙上,让细弟趴在我的肩头,轻轻拍着他的背,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,他没有打嗝,我就放弃了。
医生强调一定要让宝宝打个嗝,否则就会肠胃胀气,哭闹不休。
现在他都三个月大了,我现自己越来越懒。
把细弟放在小床之后,我才去安抚元凯。
我说:“夫君,如果当初我不去读大学,你在村里做农民,我在家里带孩子,这样的生活你会喜欢吗?”
他两手一摊,我顺势倚入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