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凯点点头,说:“我的祖爷爷那一辈都是经历过这些痛苦的,小时候我爹就经常说,不用担心敌人有多强大,只要自己能够团结,那我们永远都会是强者!”
我说:“至少你还能追溯到祖爷爷那一辈,许多人都已经找不到自己的祖先了!因为战争,直接就断代了!”
第二天一大清早,我就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“阿妹,昨天晚上江涛队长联系你了吧?”洛轩问。
“是。我与元凯都起床了。”
洛轩说:“好,等一下点半,我要带你们两个过去做笔录。你把小孩留在家!”
我问:“大概要去多久啊?细弟是要吃母乳的。”
洛轩说:“我有问过了,没有特殊情况的话,就两个小时。如果有必要的话,让沈芸给细弟吃点奶粉。”
“那我怎么跟沈芸说?”
洛轩回答:“我打电话给了嵩伯,跟他说你与元凯、我,三个人要去武警潮州支队开个短会。嵩伯没有过问。如果沈芸没问题,你就不要主动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一个小时之后,我给细弟喂饱了,就跟着我哥的车出门了。
接待我们的是四个穿着夹克的男人,两个年轻的,两个老的。
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,开始问话:“叶溪,元凯,是吧?”
我们点点头。
年轻的男人说:“咱们可以讲潮汕话,我是本地的。”
我们继续点点头。
年轻的男人说:“江涛已经跟你们说了大概,您给我们做一份简单的笔录。走出这个门之后,不准跟任何人说起我们谈过什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说。
他们分成两组,一组给元凯录像、做笔录,一组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。
问话的内容很简单。
两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还非常嫩,面相可见心思单纯,应该是刚入行不久。
两个年纪大的看起来就是经验老道,眼神非常凌厉,语气沉着。
年轻的男人负责干活,年纪大的坐在旁边喝茶。
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问:“叶溪,请你做一下自我介绍,包括姓名、出生年月、户籍,并简述一下从高中之后的工作经历。”
我如实回答:“好。我叫做叶溪,曾用名元心,广东潮州人。”
年轻的男人问:“哎,为什么你的两个姓氏不一样?”
我回答:“我是被过继到二老舅家的,二老舅是我外婆的二哥,外婆家是姓叶的。”
年轻的男人问:“你二老舅是哪里人?”
“广州的。”
他问:“户籍是哪里?”
“广东兴宁。”
“好,请你继续。”
我说:“我的出生年月是一九七四年四月。”
他问:“你生日是哪一天?”
我说:“农历四月十六。”
他点点头,示意我继续。
我说:“我就读的高中是潮州一中,华南师范大学,小语种专业。”
他问:“你会几门外语?”
我说:“英语,德语,日语。”
他问:“现在还懂日语吗?”
我摇头:“我是在德国读研究生的,英语跟德语比较擅长,因为很少用到日语,基本上已经忘了。”
他问:“日常沟通都不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