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芸说:“这里是我的家,我怎么不敢回来?
元凯在广州用的车子跟房子,是我买的,元心去德国的留学费用跟生活费,也是我掏的。
按道理来说,这栋楼也有我的份!我想什么时候回来,就什么时候回来!”
“你倒是硬气了啊?”元嵩问。
沈芸说:“前几天,龙鳕宴请亲戚们,元心真是不知所谓,大闹现场。
元凯更是不懂礼数,在所有长辈面前丢光了我们家的脸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元嵩怒斥道,“元心当时根本不需要去现场道歉,是你叫她过去被人羞辱的,你好意思吗?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儿媳妇一样看待?”
沈芸突然拉过龙鳕的手,说:“我心中唯一的儿媳妇,永远都是龙鳕。”
“龙鳕知廉耻,而你不知廉耻!”元嵩所讲的这一句话,其实是中伤了她们两个人。
沈芸说:“我想怎么做,你管不着我!你培养出来的好儿子跟好儿媳妇,已经让我颜面尽失,往后我绝对不会承认元心是我们家的儿媳妇!”
元嵩问: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过这个年?”
沈芸冷笑:“这个年肯定得要过下去啊!又不是我不过,这年就不会过。”
元嵩说:“这栋楼的地皮是元心买的,写的是她的名字。
盖楼的时候,是用他们两公婆的存款。
不动产权证上,写着的是他们两夫妇的名字。
你没有资格住在这里!我带你回老房子吧。”
沈芸问:“难道你就不怕我去法院起诉元凯元心吗?”
元嵩对她是一脸失望:“行啊,到时候我们顺便把离婚提上日程吧!”
本来高傲的沈芸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突然愣了一下。
她说:“你为了元心,要跟我离婚?”
元嵩说:“元心是我们家的儿媳妇,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在主导。
元凯与她已经打了结婚证,两家人以前也办过一次酒席。
不管你承不承认,元心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。
我有义务去替他们守护小家庭!既然你执意要捣乱,我就只能把你撵走了!”
沈芸点了点头,冷笑着:
“好,好,元嵩,我今天才是真正看清了你的嘴脸!
之前在西安的时候,你说你心里还有我,我真的信了!
没想到你这个人不仅心里没有我,你眼里也没有我!”
元嵩怒问:“你在做什么?你自己知道吗?你无数次破坏这个家庭的和谐,破坏两个年轻人的婚姻,你配做一个婆婆吗?”
沈芸说:“自从元凯长大之后,我一直在想尽办法替他铺路,你们不感激我就算了,还总是处处排挤我!”
元嵩说:“元凯去广州服兵役,是元心的父亲帮忙的。”
“你不要给他们家揽功劳,当时元凯是符合条件的!”
元嵩问:“那也是哲学跟他在广州武警支队的战友打过招呼的!
元凯o岁那年,就跟岁的元心,有了夫妻之实,你却非要送元心去德国念书!
幸好元凯足够坚决,为了元心,还学习了德语!
村里的年轻人做农民,你的儿子能去德国的农庄当农民,那个时候我已经觉得非常骄傲了!”
沈芸说:“当时元凯能够去德国,也是我从学校里的农业研究院,争取了一个名额给他!”
元嵩问:“是,这也是我一直以来,没有完全记恨你的主要原因。
你确实有为这个家付出,有为儿子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