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年轻人问:“元心姐,生什么事了?”
原来是浩铭哥的弟弟,他有三个弟弟。
“后面这个女人有传染病,千万别被她碰到!她要咬我!”我大声说。
“什么?疯子要咬人啊!?”浩铭哥的弟弟立刻停下摩托车。
从地上拿起来一根竹竿卡在朱玲玲的母亲前方。
朱玲玲的母亲没有办法上前追我。
我躲在了这个o岁的年轻男孩后面。
朱玲玲的母亲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臭小子,快点让我过去!”
浩铭哥的弟弟问:“你脑子有病啊?大过年的上门来咬人干什么?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?”
“你再多说两句,我连你都咬!”
这下可好了,有了人证!
民警很快就到了,他们离我们家才oo米。
下车的两个民警走上前来,其中一个是陈晓楠,他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,父亲是我们县的公安分局局长。
“元心,好久不见呀,生什么事了?是你报案的吗?”
“对对对,这个女人要咬人,她有传染病的!”
陈晓楠跟另外一个民警,从车里面拿出一根叉子。
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朱玲玲的母亲问。
“你有狂犬病,还要咬人,我们要抓你啊!”
“你们不要听这个坏女人乱讲,我没有病!”朱玲玲的母亲怒喊。
“你没病,干嘛要咬人?如果你没有狂犬病,那肯定有精神病!”浩铭哥的弟弟问。
两个民警立刻就把朱玲玲的母亲给制服了。
我见到朱玲玲从二楼冲了下来。
她哭着朝她的母亲怒喊:
“你是不是神经病啊?为什么大过年到我这里来闹?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过正常的日子?
你已经这么老了,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,却还总是做这种事情。你即便是死,也死得不光彩!”
朱玲玲的母亲怒吼:
“我知道你在广州赚了钱,你有这么多的钱,却不肯给我治病,每个月只给我oo块,oo块能吃屎啊?”
“如果你觉得oo块不够,那我就去马桶里面拉点屎给你吃!”朱玲玲一边哭一边骂。
她母亲大喊大叫:
“我不管!我要跟你住在一起,你如果不养我,我就去法院告你!”
我问:“嫂子,要不要把你父亲叫过来?”
“不要了,大过年的,我也不想让我父亲不好过。今天的事情,我自己来处理就好!”她说。
朱玲玲的母亲指着我骂:
“我的家事,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?你闭上你的鸡嘴!”
朱玲玲听她母亲骂我骂得这么难听,直接走上前扇了她母亲一巴掌!
所有人都惊呆了,连她母亲都惊呆了!
她母亲倒在地上大哭大闹,说:
“你这个狠心肠的女儿呀,你刚出生的时候,才那么小,是我一点一点把你养大的。
即便我后来离开你那废物爸爸去陪那个老男人,那也是因为要给你更好的生活!
你高中的学费是我掏的,每年学费要ooo块啊!”
“那你上门来闹是什么意思?”朱玲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