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来得又急又重,带着一股蛮劲儿,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啃噬上去。
牙齿偶尔磕碰到锁骨,留下浅浅的红痕,像野兽标记领地时留下的戳印。
呼吸灼热滚烫,喷洒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你今天胆子肥了,敢跟我顶嘴?”
他含混不清地说,唇舌在我颈下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反复厮磨,吮吸出暧昧的水声。
“明明是你做错事,为什么每次你都能反过来,好像是我做错事一样?”我问。
喉咙里溢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呜咽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还气吗?”他稍稍抬起头,眼底烧着暗火,拇指摩挲着我红肿的唇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说话。”
我偏过头不看他,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回来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,这次不再是羽毛般的轻抚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。
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,纠缠着我的,汲取着我的。
气息交换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那种霸道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吻得透透的。
“唔……”
我被迫承受着他的深情,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滩春水般融化。
理智被搅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。
他的手探进衣摆,掌心滚烫,所到之处点燃一片燎原之火。
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处,激得我弯起腰往后退,脚趾蜷缩起来。
“看来是不气了。”他低笑一声,带着得逞的恶劣,唇移到我耳边,热气灌进耳廓,“早这样乖乖的,不就好了?非得惹我动真格的。”
我喘着气瞪他,眼角还挂着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,哪里还有半分气势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个野蛮人!”我骂了一句,声音却软得像。
“嗯,”他坦然承认,“只对你一个人野蛮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起得早。
每天早上都是细弟叫我起来的,因为他在半睡半醒之间一定要让我抱着他。
细弟吃了一顿很饱的母乳,还愉快地打了个嗝,真可爱!
我带着他到楼下,沈芸与元嵩一向起得早,点左右,两个人都已经在门口晒太阳了。
大弟很能睡,他跟元凯一模一样,如果不需要上学上班,他俩能够睡到日上三竿,怎么撬都撬不起来!
早餐的配菜是虾仁菜脯跟橄榄菜,我很喜欢。
沈芸买了些猪杂,切片之后用冷水跟盐泡着洗净,煮了一锅卤瘦肉猪杂汤,可香了!
“妈,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我说。
我很喜欢把肉汤淋在粥上面,太美味了!
沈芸做饭很讲究,早上的粥一定是早上现煮的,口感软糯。
她对米粒都有要求,我母亲买一斤米一块半,她买一斤米要三块。
沈芸说:“这粥好吃吧?之前你还说我一斤米比你母亲买的贵一倍,这品质也好一倍,好吗?”
我点点头,赞叹道:“好好吃啊,这粥我都喝了三碗了!今天卤的猪杂也特别香!”
沈芸满意的点点头,道:
“元凯爸爸说,你之前在家里卤过一锅猪杂,味道很好,跟你妈的手艺一样。
今天我们去市场,刚好有猪尺、猪肝、猪心、猪肾籽、猪舌。”
“这锅要不少钱吧?”
沈芸说:“还好吧,半个猪心元,半截猪舌o元,猪肾籽元,也就o块左右。”
“o块不便宜了,这是我妈一天的买菜钱。”
她说:“你妈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,手头上那点钱是掐着用的。
当初我一直坚持要工作,要去广州上班,就是为了日常消费的时候,不要总是缩手缩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