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当初元凯根本就不同意我去德国留学,我是为了安抚他,才叫他去打结婚证的。”
沈芸挑起眉头看着我,一脸狐疑。
我说:“你不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我本以为去了德国之后,不会再联系了!更何况,我并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”
沈芸问:“他一个农村糙汉怎么懂打国际长途?他一个农村糙汉怎么可能给你写邮件?”
我都惊呆了,沈芸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很差劲的农村糙汉?
在沈芸眼中,我就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。
果然,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不管她做什么,你都会觉得对方是别有用心。
今天心情很好,所以我决定打算跟她聊聊。
之前元凯总是跟我说,避免跟他母亲说话。其实我觉得越不沟通,事情越难解决。
元凯这种逃避的态度,一点都不爽快!这才导致沈芸总是要以龙鳕为借口,来破坏我与元凯之间的婚姻。
正当我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,龙鳕在一旁慢吞吞地举起了手!
“沈主任,我可以证明元心确实没有主动联系过元凯,是我教元凯打国际长途的。”龙鳕说。
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!
沈芸皱着眉头,瞪大双眼,厉声问:
“龙鳕啊,龙鳕,我想尽办法给你制造机会,你为什么要自毁前途?”
龙鳕突然反驳了沈芸,说:“沈主任,你是害怕元凯自毁前途吧?
即便你认为我家境好,也不能将元凯那样塞给我啊!
之前你还总是骗我,说元凯心里是有我的,只不过是因为孩子的缘故,才不得已跟元心在一起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验证,元凯元心两人是真心相爱的!我终于知道你在撒谎了!”
我闻言,也是紧皱了眉头,没想到沈芸会做出这种事!
正当龙鳕在讲这番话的时候,元凯刚好从楼上下来,他听到了。
元凯看着自己的母亲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说:“元心,你到楼上一会儿。”
我跟着元凯回到二楼,将细弟放在小床上睡觉。
元凯突然转过身搂住了我,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我的腰,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。
他的胸膛贴上来,心跳又快又重,震得我耳膜都在颤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那是个带着急切的吻,不像以往的挑逗,而是彻底占有的侵略。
唇齿交缠间,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着我的舌纠缠。
呼吸混在一起,湿热又混乱,像要把对方的气息都吞下去。
我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。
他吻得很深,像是要探进我肺里,把藏着的那些犹豫和矜持都搅碎。
“唔……”我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,被他吞进吻里。
他的手掌抚上我的后颈,固定住我,不让我躲。
吻从唇上移开,沿着下颌滑到颈侧,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。
“爱我吗?”他贴着我耳侧低声问,嗓音哑得厉害。
我摇头,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,任由他再次吻上来,更深、更凶,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烙上他的印记。
他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手掌扣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像燃着的炭,黑得亮,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,随即俯身,吻得更加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