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舅和二老舅已经明确表明了立场,我们也看准时机,顺势缓和了态度。
元凯让我取来两个厚实的红包,分别递到大老舅和二老舅手中。
想当初他们在广州的时候,可没少帮衬我们。
我怀第一胎生孩子时,几乎全靠大老舅多方奔走才顺利搞定。
不论是联系医生,还是安排病房,他都费了不少心。
那时大老舅知道我们手头拮据,没收元凯递去的红包,只象征性地收了些小礼品。
我笑着说:“大老舅、二老舅,之前见面时就想给你们红包,无奈被凯英家的亲情打岔,给搅了。今天补上,算是迟到的心意。”
大老舅客气地摆手:“叶溪,不必了,这年都快过完了!”
“还没呢,”我坚持道,“今天我们要去看揭阳城隍庙会,正月没过完,这年就不算完!”
我外公也帮腔:“两个舅舅,你们就收下吧,这是外孙女的一点心意。”
大老舅和二老舅这才收下红包,随即又从随身袋子里取出两份红包,递到我两个儿子面前。
“给孩子的,祝他们快高长大,聪明伶俐。”
广州的红包金额一般比较少,我不用打开,都知道是o块、块。
而我们是欠两个老舅人情,元凯包的红包至少有oo块。
这一来一往,彼此间积压的疙瘩与隔阂,就这么在互送红包与祝福当中,悄然消融。
我们两车人一同前往城隍庙会,大老舅坐我哥的车,二老舅则跟着我的车。
路上,二老舅透过后视镜看我,客气地问:“叶溪,这些年你们去西安展,很久没回广州了吧?”
“是啊。”我应道。
我续说:“每次都是广州下飞机,然后直接开车回潮汕。
这两年我哥自己有车,不需要元凯送我父母,我们就改在汕头机场落地了。”
“你在西安到底做什么工作?还是之前你说的那个仿生机械臂吗?”
“对,就是做这个。”
二老舅又问:“那元凯呢?他一直在家里带小孩吗?”
我猛然意识到,二老舅确实很久没跟我们家走动了,他并不了解实情。
于是解释:“元凯也在实验室工作,我在生化部,他在机械部。”
二老舅挑高眉毛:“你们的实验室,全称是不是西安博物馆附属研究院实验室?”
“对啊,您怎么知道?”我感到很好奇。
二老舅长叹一口气:“哎呀,你还记得吗?我那两个儿子去德国留学,学的就是机械。
他们回国后,一直想进你们那个实验室,结果投了好几次简历,全被回绝了!”
“我记得两位哥哥成绩很优秀啊,怎么会被拒?”这点倒是令我挺惊讶的。
二老舅质疑道:“这元凯……不是高中都没毕业吗?他怎么能进去?是不是你给他走了后门?”
“怎么可能!”我连忙否认,“我不过是个普通小职工,哪有那种本事。”
二老舅紧追不舍:“那你回去能不能跟你们领导说说,帮忙看看两个哥哥的简历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“好,等我回去后,帮哥哥们问问情况。”
二老舅语重心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