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细弟的哭声叫醒了我。
我困到了极点,只听到声音,整个人都动不了。
有过两个小孩的母乳经验,我甚至不需要抱着小孩,只需要侧躺着,宝宝就能吃到母乳。
“元凯,帮我请假,困死了。”我说。
他含糊不清应了一句。
等到我俩都起来的时候,江涛队长打了个电话数落我。
“你们部门的主管说,你今天没来上班,而且没请假。”
“我人有点不舒服,请假一天。就是太难受了,所以没办法起来请假!”
“是因为昨晚的事吗?”江涛队长还好意思问我。
“对啊,这一切都怪你!”我忍不住喷了他一顿。
“好吧,好吧,等你人不难受了,我请你们一家子吃饭好不好?”
“不要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,看见你就恶心!”
电话那头,江涛队长呵呵笑,丝毫不在意我这样指责他。
元凯翻了个身,根本不想起床。
江涛队长问我:“元凯呢?昨晚回去是不是被你榨干了?今天你们两个都起不来!”
他居然笑得好开心哦!几乎是爆笑出声。
我在电话这头尴尬得不得了!直接挂上了电话。
元凯的父亲早早就起来,每天都是他送大弟去上学的。
“爸。”
“哦,我煮了粥,你们吃点吧。”
“爸,你现在可厉害了,还会做很多早餐。”我赞美他。
元凯的父亲呵呵一笑。
“你们俩今天都没去上班?”他问。
“是,昨晚睡得晚,早上起不来。”
我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十点半了。
元凯抱着细弟出来给他爸爸,我们俩吃了碗粥,就去上班了。
员工餐厅的早餐一直都有供应,我们不需要在家里吃的。
只是,元凯这个人比较刁钻,他总说外面的东西不卫生。
所谓病从口入,不卫生,就很容易生病。
我们过去实验室,才二百米的路程,一路上我都没有跟他说话。
等到要下车的时候,他才突然横过身子,一手握着我的肩膀,一手搂着我的腰,狠狠地吻了我一嘴!
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,先是带着一点凉意,随即就像烧红的铁一样烫。
我没防备,牙关微微磕了一下他的下唇,尝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,混着淡淡的肥皂香,又野又干净。
那只扣在我腰上的手收紧得疼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副驾驶的座椅里。
起初我只是僵着,任由他攻城略地。
直到舌尖试探性地扫过我的齿列,我才猛地回过神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纯绵布料,把那一片衣料抓得皱成了一团。
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五秒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分开时,我俩的鼻尖还抵在一起,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微的颤动,也能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撞得耳膜疼。
我听到了敲车窗的声音。
侧过脸一看,原来是江涛队长!
元凯松开了我,我赶紧抽了张纸巾,抹去嘴边的口水。
“你们俩,跟我过来一趟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