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冻库大门之后,我见到的那个画面,成为了我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连续两个月,我与元凯一直分床睡。
他很尊重我,相安无事,过着好日子。
元凯的父亲私底下找我谈了两次,因为我态度不友善,他也觉得谈不下去!
沈芸提过几次要来这边看望我们,都被元凯的父亲拒绝了。
我原本想说这句话的:爸,你怎么不让妈过来?如果她过来了,还能帮忙带带孩子。
可是自打我跟元凯提出离婚之后,我已经不再喊他父亲为爸爸。
我更不可能去喊沈芸为妈妈,我本来就讨厌她,现在也无需掩饰了!
我想要切割的,不仅仅是我跟他之间的爱情与婚姻,还有我跟他家庭成员的所有关系。
这天晚上,我们吃完晚餐之后,元嵩特地把我们两个人叫住。
元嵩问:“你们两个到底生什么事了?都好几个月了,每天都是古古怪怪的。”
我不吭声。
元嵩问儿子:“元凯,你说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没做错什么。”他是这样回答的。
不是他做错,那就是我做错了?
我心里嘀咕着。
果然,元嵩把话锋对准我:“元心,你说。”
我保持沉默,沉默是我最好的盾牌。
元嵩一掌拍在桌面上,轻喝:“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,谁也别离开这张桌子。”
我突然抬起头,看着元凯的父亲,目光犀利。
我不会叫他爸爸了!
我说:“伯伯,没有什么好说的,我不想成为你们家的一份子。
我跟元凯之间没有感情,我们已经谈妥了,要离婚。
不过你放心,我们不会影响两个小孩的成长。
我并不是因为别的男人而想离开,只是因为没有感情而已!”
元嵩愣了一下,好一会儿才问我:“元凯做了什么事?你直接跟我说!”
我也不打算瞒着了,既然他要问,我就跟他说,大大方方地说!
我缓缓说:“伯伯,一个月前,元凯并不是因为封闭工作而消失。
他跟自己的女助理去冻库的时候,出现意外。
当我们所有人打开冻库的时候,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助理呢,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!
他自己冻得进医院的加护病房,住了三天,才转到普通病房。
女助理一点事都没有,只是住了三天普通病房而已。
元凯这种下意识的行为,让我清楚的知道,他对女助理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!
我绝对不能接受我的下半生,生活在这种阴影里面!”
元嵩死皱着眉头,随后问我:“你说的女助理该不会是龙鳕吧?”
“对啊!我有时候真怀疑,当初元凯……打心眼里,就是想来江门工作的,只是他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借口。”我说。
元嵩问:“你怎么会联想到这个?”
我说:“为此,元凯故意把家里的钱掏空了,去包地。一场台风,打击的不是他,而是我。他就顺理成章,可以来江门工作了!”
我故意颠倒黑白,我就是故意的。
或许我讲的才是事实呢?
元嵩说:“行吧,今天晚上大家都把话说开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