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呵呵一笑:“老夫老妻了,怎么还这样讲究?抽风机开着呢!”
我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,大概是十一秒左右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你不能在外面尿完再回家吗?干嘛把尿攒回来?还尿这么久?”我说。
他突然爆笑出声:“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?我就是撒了泡尿,你就这么有意见?”
我迅擦干了,捂着鼻子,准备走出厕所。
他突然搂着我的腰,把我拽进他怀里。
我闻到一股酒味!
“你们今晚喝酒了,有没有酒后乱性啊?”我问。
他低头冲我呵了一口气,满嘴的酒味!
他点点头,脸颊微红:“有啊,正准备酒后乱性呢!”
他话音刚落,还没等我再说一句调侃的话,整个人就被他往怀里狠狠一带。
后背抵上洗手台边缘,冰凉的瓷面激得我一哆嗦,却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卡住腰侧,动弹不得。
我仰起脸,故意瞪他!
“什么叫乱性?”他低笑,嗓音因为酒意有些哑,气息喷在我额头和鼻尖,“我和我合法配偶,在我家洗手间里亲一下,算哪门子乱性?”
“那你倒是亲啊,光说不练。”我嘴上不服输,心跳却已经快得不像话。
他没再多废话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一开始就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玩笑意味,而是又重又慢,像是要把刚才在外头喝掉的那些酒,全都融化在这一口里。
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,手指穿进还湿漉漉的根里,另一手仍牢牢箍着我的腰,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我被他亲得有些晕,只能揪住他衬衫的前襟,指尖蹭到布料下紧绷的胸膛。呼吸很快就被他搅得一团乱,鼻息里全是他的味道——酒味、烟味,还有一点只有他才有的体温。
“你……”我刚想开口,他就趁势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顶进来,毫不客气地扫过我口腔里每一寸地方,像是在清点自己的领地。
洗手间不算大,水汽还没散干净,镜子上一层薄雾。
我们在那面模糊的镜子前接吻,身影交叠,轮廓不清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黏腻的水声。
他稍微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我的,鼻尖蹭着我的鼻尖,哑着嗓子问:“我怎么会有个老婆嫌我尿太久?”
“嗯……”我故意拖长音,笑着说:“不仅久,还臭!”
“呵呵,确实有点味儿了,哈哈!”
他准是喝醉了!
“那你还要在这儿亲?”我问。
“谁让你是我老婆呢。”他眯起眼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他咧开嘴一笑,又继续上下其手:“再说了,你不是说要给我生个小裙子吗?不亲一下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?”
他低低笑出声,又低头吻下来,这次比刚才还要缠绵,还要长,像是要把这半天的分离,通通补回来。
门外是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,屋内是洗手间里氤氲的水汽和交错的亲吻。
世界被压缩到很小,小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温度。
元凯坐在马桶上,看着我。
我说:“刚刚洗好了,都怪你,又得洗一次!”
他今晚似乎很开心,一直笑。
“怎么?今天晚上跟龙鳕出去外面吃饭?心情很好啊?”我问。
“我一想到你愿意给我生个小裙子,我就开心得不得了!”
我冲了个温水澡,现在困得不得了,刚刚体力已耗尽,现在脚软。
他站起身,拽着我的手臂,说:“把头吹干再去睡!”
刚刚我们已经在这花洒之下,冲洗了接近半个小时了!他是个寸头,毛巾抹一下,这头就干了。
我的长飘飘,现在全部贴在我的后背上。
“不要了,我不喜欢吹头!等一下我趴着睡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