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很惊讶,问:“像一阵风是什么意思?”
“轻飘飘的,好像整个人的意识在一股黑暗之中飘荡找不到边,有点可怕!”
“灵魂该不会离体了吧?”我问。
“你一个无神论者,怎么问这种话?真是封建迷信!”他故意取笑我。
“不是啊,我是很认真的。他们这种人机链接方式,是不是用灵魂跟机器结合?”
元凯皱了下眉头,神情略有些严肃,他说:“这其中的奥妙是绝密技术,谁都不知道。”
下班的时候,元凯突然说要回宿舍吃饭。
一般来说,沈芸在的时候,我们中午都不用回家的,要么在外面吃,要么出去看个电影、四处逛一逛。
元凯现在很会逗我开心了,只要有时间,他都会制造两人世界,不像以前那样,让我把生活全部都搭在小孩身上,失去了自我。
车窗外的城市,虽然没有一线城市那么繁华,但是街头小巷让人觉得挺温馨的。
我说:“自从生了孩子之后,每次单独出来玩,都会觉得有些牵挂。”
元凯呵呵一笑,说:“我爸妈在家呢,不必牵挂什么,你就放松自己,好好跟我在外面玩一玩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玩的吗?”
“以前是没有钱,不是不喜欢玩。”
“今年我们终于赚到了钱,一想到年薪有十二万,我就好开心哦!”
“你这个人啊,长期拿着七千块的工资,涨了点,你就开心成这模样?”他一边开车,一边笑。
“那当然啦!之前回村当农民的时候,每天花钱都要算五块钱跟十块钱,这种日子一点也不好过!”我拢留下长。
我们不喜欢开空调,开车的时候基本都会开窗,风吹得我的头四处乱飞,搭在我脸上。
元凯说:“广州那套房子你出租了没有?”
“想想就心痛。刚刚买的房子,都没机会住呢,就要拿去出租!”
“那你租给了谁?之前不是说有几个租户想要看那个房子吗?”
我们在一条小河边停了车,前面有一条街道很热闹,我们打算去逛一逛。
有时候逛街并不是为了买东西,纯粹逛街,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,图个热闹。
“我嫂子想租那套房子,你同意吗?”我问。
“他们不是已经有两套了吗?”
“是啊,朱玲玲在广州做服装赚了些钱,但是不想再买房子了,反正我们不去住,就租给他们。一个月能租二千四。”
“行吧,你自己决定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蛮喜欢广州的,尤其是这些年,广州展的越来越好,那些配套设施,根本不是线小城市可以比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我们没在那里工作!”
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元凯都会拉着我的手,或者是我挽着他的手。
在广东江门这个地方,路上的行人并不多。
我们走过一个店铺的时候,门口坐着的几个妇女,还一直盯着我们看。
我突然听到有个阿姨说:“你们看,那边那个寸头的男人,长得好帅啊!”
我抬头看着元凯,他比我高二十八公分,即便我穿了个五公分的鞋,还是矮了他一个半头。
“夫君,他们说你长得帅啊!”我一边转述一边笑。
“只有你从来不觉得我帅!”他说。
“从小认识到大,怎么还会觉得你帅呢?就像你,你会觉得我好看吗?”我问。
“不会,只是看习惯了,会觉得很温暖而已。”
“你觉得我不漂亮啊?”我娇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