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英怎么也没料到,马克斯竟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元凯。
他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马克斯,今天可是元凯和元心的大喜日子,你可得把握机会!我特意把酒都给你们备齐了!”
马克斯却摆摆手:“以前na在德国为了元凯喝到断片,最后是我妹妹把她送进医院的,差点没把我吓出心脏病。这种事,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”
凯英仍不死心,不由分说往我杯里斟满一杯茅台:“元心,能交到马克斯这样的朋友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这杯酒,你得敬!”
我没推辞!
反正待会儿去二楼洗手间,总能吐干净。
“na,闻闻味儿意思一下就行!”马克斯忙道。
“那哪行!”凯英笑得促狭。
连江涛队长都在旁起哄:“叶溪,你这条小命都是马克斯捡回来的,这杯酒你要是不喝,可说不过去!”
我哥刚要伸手拦,我已经仰头一饮而尽。
马克斯的神色明显动了动,语气里带着点急:“凯英大哥,当初救na是我心甘情愿的,你别总替我揽功劳啊!”
凯英明知我酒精过敏,却还是笑吟吟地斟满一杯递来:“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之一,来,我先干为敬!”
他举杯仰头饮尽,作为长辈都喝了,我哪有推拒的道理?
我哥刚要起身拦,元凯却比他更快!
那只玻璃杯瞬间被他夺过,一饮而尽。
可凯英又续上酒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:“还有龙鳕,她为了救你,拿自己的命逼我松口!”
在场的年轻人虽不清楚前因后果,却被这话惊得面面相觑。
这杯酒,我无论如何都得接。
元凯再次伸手来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凯英大哥,当初是我无能,没能护住元心,这债该我来还!”
下一杯是江涛队长的。
他举着杯,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:“咱们同事一场,只盼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。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我不折腾你们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凯英还要再劝,龙鳕终于开了口。她轻轻按住哥哥的手腕:“哥,今天的主角是他们俩,我们是客,别抢了主人的风头。”
凯英顿了顿,却又执起酒壶,给我斟了半杯:“元心,咱们是同村,往后说不定还是同行、同事。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,为国家多做点实事。”
江涛听完,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!
我就知道,这才是他最想听的话。
他向来把这份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凯英举杯看向我,眼里有长辈的温厚:“我是长辈,先干了,你随意就好。”
“凯英大哥,我也盼着往后咱们在事业上能并肩前行,一起为祖国多出份力!”
我刚要举杯,高挑的龙鳕忽然起身,伸长手臂将我的酒杯稳稳夺过,“哥,你明知道元心酒精过敏,怎么还硬劝?”
她仰头将酒饮尽,杯底朝外一亮,“这一杯,我替她喝!朋友嘛,就得够仗义,对吧?”
凯英愣了愣,还没说话,满桌年轻人已纷纷点头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“哥哥倒酒,妹妹挡酒!”
不知谁喊了一句,满座哄然大笑。
凯英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得作罢,不再纠缠我与元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