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特赐尚方宝剑,准其便宜行事。”
“凡持此剑者,即如朕亲临。
奸佞之臣、叛逆之徒,可先斩后奏。”
使臣高举诏书,声音响彻街衢。
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递出。
李由僵立当场,面如死灰。
陆玄伸手接过,指尖轻抚剑脊,笑意渐深。
“李郡守,莫非你也想把这天子信物,一同锁进囚车,随我入咸阳?”
话音未落,李由猛然翻身下马。
“臣……岂敢!”
手中利刃即是皇权化身,他怎敢再有半分迟疑。
此刻悔意如潮涌来。
早知如此,何苦自投罗网?
白白遭人嘲弄,还丢了颜面。
可接下来的话,却如惊雷劈顶——
“李由,你可知彭城城主朱八,实为农家暗线,府中私藏兵甲无数,密谋举事?”
震怒之声划破长空,李由浑身一颤。
卧底?私藏军械?要?
这岂是寻常罪名?
下一瞬,陆玄沉声下令:“押使臣与李郡守,同去城主府,验查密室。”
一行人疾步奔向城主府邸,掀开地砖,现出幽深密道。
满目皆是铁甲森然,刀枪林立!
囤积兵器,意图昭然若揭。
“咚!”
李由双膝一软,瘫坐于地。
朱八乃其辖下官吏,若仅犯小过,尚可推诿。
可眼下是谋逆大案……
纵有千般辩解,也难逃失察之责。
更糟的是,他听闻陆玄斩了朱八,竟立刻率兵前来讨伐。
此举无异于自证清白,反倒暴露心迹。
世人岂会不知:你李由,与叛贼沆瀣一气!
至此,他神魂俱散,只觉五脏六腑尽被抽空。
陆玄缓步踱前,淡然道:“朱八阻我进城,不正是惧怕曝光?”
咸阳城外,蟾宫静立。
月神与绯烟并肩而立,仰凝望星河。
“天地桎梏既破,你气息愈凝练。”
月神轻启朱唇。
绯烟眸光微闪,唇角勾起一道浅痕。
她向来被誉为阴阳术第一奇才。
曾因天地禁制束缚,修为困于巅峰难前进一步。
如今枷锁崩解,灵机如潮奔涌。
短短时日,她便跨过凡人界限,踏入半仙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