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易中海,他救贾家是真,没别的念头。”
“平日里大家也看在眼里,人品过得去,称得上‘一大爷’。”
“这种人,会动徒弟媳妇的主意?根本不可能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心里早把易中海骂了个底朝天。
兔子不啃窝边草,他倒好,专挑自家地盘下手。
吃也就算了,为啥非要在院里吃?
现在被人抓个正着,想洗清?做梦。
流言早晚传遍街坊。
“哈哈哈!”
杨和平笑得前仰后合。
众人全往他那边瞅。
敢在聋老太面前这么放肆的,就他一个。
“行了,杨和平,笑够了没?”
“我有错吗?”
聋老太气得拐杖砸地,震得墙皮掉渣。
“你问我对不对?”
杨和平站直身子,冷笑,“你说他道德楷模?”
“我偏说他是臭老鼠。”
“第一,轧钢厂考核那回,你作弊,被罚得裤子都快没了。”
“第二,冤枉小月芽,证据都在档案室。”
“第三,护傻柱打许大茂,谁不知道?”
“三件事,铁证如山。”
“还敢说人品好?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聋老太脸色青,张嘴想辩,却一句说不出来。
这三件事,哪一件不是板上钉钉?
“一大爷说得对,易中海就是货真价实的坏人。”
“这种人,欺负徒弟媳妇,不稀奇。”
像他这种人,就得送去见官。
看杨和平把聋老太怼得直翻白眼,刘海中乐了。
聋老太嘴都张不开了。
这么多年,她做梦都想这么干一次。
可每次都是自己被呛得说不出话。
现在有人替她出气了,哪怕不是自己动手,心里也舒坦。
“聋老太,你还有啥好说的?”
“年纪一大把,耳朵又聋,少掺和闲事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“吃着俸禄不干事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?”
“人家活得体面,你倒好,老了还作威作福。”
杨和平一句话接一句,毫不留情。
傻柱急了,指着杨和平鼻子就骂。
啪!
一脚踹出去,干脆利落。
傻柱飞出去撞墙,摔在地上咳个不停,嘴角渗血。
“傻柱,你咋样?”
聋老太一把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