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压不住火,就拿后厨泄。
“傻柱,她们说得没错吧?”
主任擦脸,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管她们工作,有错吗?”
傻柱死撑。
马华急得直跺脚:“师父,赶紧道歉!”
傻柱当没听见。
自己手艺顶呱呱,厂里上大宴、见领导,全靠他。
没人能替。
这就是他的王牌。
哪怕面对主任,也照样挺胸抬头。
主任气得牙根痒。
这已经是第几次顶撞了?
明明没辙,偏偏又动不了他。
傻柱刚想顶嘴,食堂主任一拍桌子。
“扫厕所去,谁让你说话了。”
他皱眉,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裤缝。
扫厕所?那是工地上最丢脸的活儿。
马华在旁边低声道:“你要是不去,就是不听安排。”
“轻则调岗,重则卷铺盖走人。”
傻柱咬牙,还是扛着刷子去了。
他心里火大,嘴里嘀咕:
“不就是一个破主任?等着瞧。”
走到厕所门口,他往里一瞅,差点反胃。
墙上黑乎乎的,地面黏糊糊的,一股味儿直冲脑门。
“操!”
他骂了句,甩开外套扔地上。
一边刷一边心里狠:
“杨和平,这事我记住了,早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。”
正刷得起劲,突然有东西砸在背上。
他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白。
是屎!有人把屎糊在他后背!
“谁干的?”
他暴跳如雷,手一抖,刷子掉进水槽。
下一秒,又一团东西飞来,正中脸。
他张嘴就喷——全吐了。
胃里翻江倒海,整个人瘫在墙角喘粗气。
刚好有人进来,看见这一幕,愣住,没敢说话。
转眼工夫,整个厂子都知道了。
傻柱在厕所吃屎,成了全厂笑料。
可没人知道,有人在暗处盯着这一切。
杨和平坐在办公室,手指轻轻敲桌。
老鼠从墙缝钻出,爪子上还沾着点油星。
“偷收音机的是棒梗。”
他眯眼,“故意放床底,想栽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