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说……他是不是还活着?”
空气凝住。
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,像被人抽干了血。
杨和平把烟摁灭,站起身来。
“不是他活不活的问题。”
“是他到底有没有忘记你们俩。”
易中海手一抖,茶杯差点摔地上。
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,嗓子紧。
“你急个啥?”
杨和平挑眉。
“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他咬牙:“傻柱,何雨水,我跟你们说清楚——”
“你爸这些年寄的钱,加起来远两千。”
众人屏住呼吸。
杨和平慢悠悠接着:
“想知道钱去哪了?问易中海啊。”
易中海脸唰地白了。
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对方嘴。
“我爸真寄过钱?”
何雨水盯着两人,眼底慌。
傻柱也愣住,挠了挠头:
“何大每月寄钱?那……那是谁经的手?”
“问我?”
易中海冷笑。
“全是他直接打给我的。”
“你一个月一百多工资,拿两百块养孩子,就为逼人写欠条?”
“现在倒说人家想吞钱?”
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“不可能!”
傻柱甩头。
“易大爷从小帮我们,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何雨水没说话。
她记得那年冬天,肚子饿得抖,想去求口饭。
门缝里只听见一句:“走开,别烦我。”
不是一次,是天天如此。
只有和傻柱一块来,才肯赏点剩菜。
她早看透了。
表面热乎,实则冷得像冰。
“傻柱,你能信我,真让我感动。”
易中海松口气。
“杨和平,你这招老掉牙了。”
“八级钳工,工资一百出头,图两个孩子的钱?”
“我还怕自己吃不饱呢!”
闫解放点头,觉得这话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