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皮一跳,她怎么知道?
上次在地窖被抓,教训够深。
现在见面地方换了,没人知道。
“你什么疯?”
他硬撑。
“你才疯!”
“易中海,我跟你一起过了几十年,我哪儿对不起你?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”
一大妈眼眶红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闫福贵拎着半截烟,正往杨和平那跑。
路过中院,听见易家屋里炸了锅。
“一大妈说得没错,易中海压根没亏待她。”
“反倒是他,欠了人家一辈子。”
闫福贵心里有杆秤。
不光他有,人人都有。
这些年,一大妈把易中海伺候得跟祖宗似的。
聋老太太的药钱、买菜钱,全是她一个人扛。
要不是她,易中海早饿成干尸了。
“我赚的钱,爱给谁给谁,关你屁事!”
易中海烦得直拍桌子。
“这人真不是玩意。”
“说什么爱给谁就给谁?”
“结婚证上写的清清楚楚,钱是两口子的。”
闫福贵咂了下嘴,心里门儿清。
啪!
后背猛地一拍。
“老孙,你吓我一跳!”
闫福贵浑身一抖,差点把烟头扔地上。
“你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
老孙笑嘻嘻,比他还大几岁,说话带点调侃。
“我刚来,听墙角呢。”
“易中海家吵起来了,真是没救了。”
“不信你听。”
闫福贵压低嗓音,手往耳朵边一拢。
老孙立马凑过来,耳朵竖得像雷达。
不到十分钟,门外挤满了人。
男女老少,站着的、蹲着的,连瘸腿的大爷都来了。
“易中海,我受够你了!”
一大妈嗓子都哑了,喊得撕心裂肺。
“从今天起,不准再帮贾家!”
“你给那个秦女人的东西,全都给我拿回来!”
“不去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送出去的东西,泼出去的水,哪有回头的道理?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