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干,我不拦你。”
“我老了,剩几年活头,不怕翻不了身。”
她慢悠悠盯着易中海:
“可你不一样。
下半辈子,真想一辈子蹲厕所?”
语气轻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忍一天行,忍一月也凑合,可谁还熬得过一辈子?
今天走了,明天肯定还会回来。
“老狐狸,你把我算得死死的。”
易中海苦笑,真没辙。
“老太太,你不觉得对傻柱太偏心了吗?”
“我对你不好?”
“你为啥总护着他?”
易中海心里不服。
“因为他把我从天桥狗洞捞出来的。”
“那会儿你咋想的?”
“杨和平让你担保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你跟傻柱比,差远了。”
聋老太牙根痒。
天桥狗洞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刚扔进去,衣服就被扒光,两天没喝一口水,差点饿死。
要不是傻柱冒头,她早成了地底下的孤魂。
“行,这个理我服。”
易中海低头认了。
真不敢去接人。
怕杨和平找上门。
傻柱就不怕,或者压根没想那么多。
“最后问一句,风险大吗?”
他报复杨和平,是想以后过得舒坦。
不是非要同归于尽,赌命的事他不干。
“有风险。”
“高风险才出高回报。”
“除了跟我联手,你还咋对付杨和平?”
“不合作,杨和平会放过你?”
聋老太没遮掩。
易中海点头。
风险躲不掉,只能尽量少点。
“我得想想。”
他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我在等你,信你迟早会来找我。”
聋老太笑得阴森,眼里泛着毒光。
上了贼船,哪有那么容易下?
下午。
傻柱捡破烂回来了。
先回了家,又摸到狗窝。
“老太太,今儿有二合面馒头,热乎的。”
他从衣兜里掏出个纸包,两个小馒头。
“傻柱,留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