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蛰冷笑,“现在看来,你是想当逃兵啊。”
“要不我找楚云扬?让他来收拾你这个叛徒?”
皮带甩在地上,砸出一声闷响。
“解旷,过来。”
杨蛰掏出五毛钱塞进阎解旷手里。
“小杨哥放心,我这就去。”
阎解旷接过钱,眼睛亮了,立马站到院门口。
只要杨蛰一挥手,他就蹽开腿往保卫科冲。
“还有王法吗?杨蛰!”
易中海声音都变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真敢让自己动手。
贾张氏心里早恨透了他。
人都这样——怕强的,专踩弱的。
要是真打了她,她会骂杨蛰,但更恨易中海。
“大胆!易中海!”
杨蛰一把抓住他的短处,“你说什么王法?新时代没有王法,只有法律!”
“你这是想搞复辟?!”
“解旷!”
杨蛰扯嗓子喊。
“等一下!”
易中海猛地抢步上前,“我来打!”
他弯下腰,手指颤抖地捡起鞭子。
“嫂子……对不住了,我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风一吹,檐角铃铛响。
没人说话,只有鞭子在空中划出的裂响。
易中海急得直搓手,一大妈站在门口不肯进,聋老太太更是死活不出门。
他一咬牙,抄起刘海上的皮带,在贾张氏屁股上虚晃两下,打得轻飘飘的。
“老易,你这打的是人还是闹剧?”
刘海中立马跳出来,“国家养你当干部,可不是让你包庇这种恶婆娘!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杨蛰已经转身走了。
可没走远,直接进了厨房。
灶火正旺,锅盖都快掀了。
杨蛰二话不说,把炉子往贾张氏面前一推,火钳子咔嚓塞进炉膛里烧。
红得亮,烫得能烤熟肉。
“哪只手打的秦淮茹?哪只手打的人家兄弟姐妹?伸出来。”
贾张氏浑身抖,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认错……求您……”
她声音都在抖。
杨蛰冷笑,抬手就朝她后背扑去。
“别!小杨,这是私事,别闹大了!”
易中海冲上来拦。
“私事?你连工人命都敢漠视,还谈什么私事?”
杨蛰一把推开他,胳膊撞到墙,闷响一声。
傻柱在旁边直跺脚,但手死死搂住秦淮茹,一步不挪。
救一个心肠比石头还硬的女人?图啥?不如抱住眼前这个,踏实。
秦淮茹闭着眼,其实耳朵全竖着。
听动静不对,悄悄掀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