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我这就找。”
阎埠贵翻箱倒柜,掏出一叠黄的单子。
这种东西,只有他记得清楚。
秦淮茹那女人,连自己吃几顿都记不住。
一看账本,阎埠贵脸都绿了。
每笔都是割肉,比挨刀还疼。
“心疼了?”
杨蛰挑眉。
“不心疼能咋办?”
阎埠贵叹气。
“那你为啥还捐?”
“我能咋办?外面,我是小学老师,老易是厂里八级工,厂长见了都得点头哈腰;家里,我就是个三大爷,没分量,老易是一大爷,说一不二。
大院明明仨大爷,其实谁说了算,还不清楚?”
杨蛰盯着账本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家伙,这一算吓一跳——一千块,真不少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阎埠贵直搓手,“从东旭死后开始,一开始还能喘口气,三四个月一次。
现在呢?一两个月就得掏钱,少的三四十,多的五六十。”
“以后不用了。”
杨蛰晃了晃手里的单子,嘴角一扬,“你的日子,要变了。”
今天这大会,杨蛰压根没打算安生。
昨儿借着王主任的光,把易中海架得死死的。
今儿,他要掀了易中海那层道德皮,让他再也没脸装圣人。
“分钱?小杨,说清楚点。”
阎埠贵一听钱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晚上院里开会你就知道了,看我脸色行事就行。”
杨蛰一摆手,“走,去我家吃饭。”
“我这儿有瓶散白,咱俩喝两口?”
阎埠贵赶紧翻抽屉。
“三大爷,您那掺水的玩意儿我可不碰。”
杨蛰笑,“今天不是喝酒的时候,耽误了正事你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对对对,正事要紧!”
阎埠贵搓着手,“小杨,先透个底呗?一会儿我也好跟着你踩节奏。”
“行,边吃边聊。”
刚进屋,于莉就端来一盘排骨。
“小杨哥,窝窝头一会儿就好,再等会儿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还等啥?直接啃排骨!”
杨蛰一挥手,“不够就下点疙瘩汤,白面的。”
他可不想啃那难吃的窝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