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动手,只能骂,骂得字字带刺,声声扎心。
秦淮茹立马开启白莲花模式,眼泪哗哗往下掉,演技拉满。
众人看不下去,纷纷劝架。
傻柱也出声,结果被贾张氏一顿爆喷,气得拳头攥紧。
他真想冲上去,可贾张氏眼神一转,立刻甩出“讹你”
的套路。
两人眼看要干起来。
棒梗趁乱凑到杨蛰耳边:“杨叔,去妇联告奶奶……真能管用?”
这话戳中了杨蛰的心思。
这孩子孝顺,不听才怪。
杨蛰一笑:“当然能,妇联专管这种事儿。
不管丢没丢钱,只管钱谁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要是真闹大了,她那点破事——犯的事太大了。”
棒梗眼睛瞬间亮,像看见了救命稻草。
“谢谢杨叔!”
说完转身就跑,鞋底都快冒烟了。
杨蛰瞅着背影冷笑:
“这傻小子,真当妇联是衙门?二十四小时有人?运气好碰上一个,运气差连个鬼影都没。”
他才不在乎棒梗能不能找到人。
让棒梗和贾张氏撕破脸,才是正经事。
至于会不会走丢,被人拐走?
哼,这种白眼狼,真被拐了,乐见其成。
偏偏这天命之子,命格硬得很。
不知道路,但会问;
不懂规矩,却敢闯。
更离谱的是,妇联真有人值班,不是一个人,是六个!
这不是值班,这是开大会。
棒梗一进门就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大娘们,我奶奶逼我妈去卖笑挣钱,她天天要吃肉,钱不够就打我妈。”
“院里大爷说这是家务事,管不了,杨叔说妇联能管,我就来了……”
“求你们救救我妈!现在她又在骂了,要不是杨叔拦着,我妈又要挨揍!”
妇联的人一听,脑门子嗡一下。
那张脸,跟旧社会的地主婆一模一样。
她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,见不得这种人。
“好啊,还敢欺负人?”
一拍桌子,抓起棒梗就往外冲。
棒梗在前头跑,边跑边添油加醋:
“我奶奶把爷爷累死,我爸也让她折腾没了命!”
“她天天打我妈,连饭都不给吃!”
妇联的人越听越气,拳头都攥紧了。
脚步快得像追债的。
四合院门口,贾张氏正指着秦淮茹骂得唾沫横飞。
“,你还能活到明天?”
声音尖利得像刀子。
妇联的人冲进去,二话不说。
一个大姐直接一把抓住她手指,猛一拧——
“咔嚓!”
骨头断了,贾张氏惨叫一声,差点瘫地上。
还没等她缓过劲,几个女人扑上来,拳脚齐出。
脸上、身上,全是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