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啥钱?”
傻柱愣住,还以为有好事,结果是来干苦活的。
可他哪管这些?给秦姐办事,比吃糖还甜。
“我婆婆的钱被棒梗拿了。”
秦淮茹咬牙,“他不敢藏院里,肯定藏在这儿,可就是找不到!”
话音刚落,一道怪笑炸响——
“哦哟!原来贾张氏的五百块,是棒梗顺走的啊?”
杨蛰一拍锣,嗓门扯破天:
“大白啦!人心如镜,难逃,再狠的狐狸也藏不住尾巴!火眼金睛,火眼金睛!”
他扭着身子,手里唢呐一吹,唱得贼溜:
“狡诈如狐,奸诈如鼠,盗圣棒梗,监守自盗——哎哟喂,好家伙,真敢干!”
唢呐一响,谁还敢插嘴。
杨蛰手一扬,铜管直指天。
登登登登——那调子冲破夜色,像铁锤砸进人心窝。
秦淮茹刚要开口,话音就被掐断。
傻柱急得跺脚:“你这孙贼,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完!”
娄晓娥站在暗处,嗓门一炸:“闭嘴!听完了再说!”
胡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傻柱吓了一跳——原来不止一个人。
这声吼比鬼叫还瘆人,他后背一凉,腿肚子直打颤。
云宫讯音绕梁三日,听得人头皮麻。
阎埠贵眯眼咂舌:“这曲子……邪性得很。”
连秦淮茹都忘了躲,眼神亮,跟中了魔似的。
等唢呐收尾,傻柱跳出来:“棒梗拿了贾张氏的钱,怎么算?”
杨蛰歪头一笑:“拿就拿了呗,咋了?”
傻柱愣住,心说这人真不按套路来。
“抚恤金本就是秦淮茹和棒梗的,人家亲生骨肉,拿点钱咋了?”
杨蛰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三大爷,走人,这事儿轮不到咱们瞎掺和。”
阎埠贵立马接话:“对对对,走了走了。”
刘光天这才掏出小电筒,光柱一扫,满巷子人影晃动。
傻柱脸都绿了。
原以为能借机挑事,结果来了这么多人,连角落里都埋伏着人。
“棒梗啊,”
杨蛰蹲下来,语气轻得像唠嗑,“你是贾家唯一男丁,不该藏钱在灶台缝里。”
“就算偷了也该交给妈,哪有往墙缝里塞的道理?”
“明摆着,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他又看向秦淮茹:“这事闹大了,四合院压不住。
报官去吧。”
这世道没那么多监控,查不出根脚。
哪怕将来全城都是眼,也得给权势低头。
道理不变,人得认清自己在哪。
“是拿,不是偷。”
秦淮茹急忙补上,生怕孩子背上贼名。
“要拿就拿,拖什么拖?现在不去衙门,钱怕是连影子都没了。”
杨蛰一甩手,话音落地就走。
“也是,这钱到底是贾东旭的命钱,还是咱们凑的?说不清啊。”
他边走边嘀咕,嘴角扯出个笑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立马跟上:“老秦,我陪你去一趟,这事儿没个管事的在场,不太稳当。”
杨蛰懒得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