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报纸?那是必须的。”
“这种事,谁能压得住?”
李主任点头。
“小杨,你能不能留点余地?”
“让他去大三线,我也能安排,何必闹这么大?”
“多少年了,都是这样。”
“出事不查根源,反倒先收拾人。”
“杨厂长,你们这种捂盖子的,才最该担心。”
“有了你们,易中海哪天都能翻身。”
“还有,四合院那位聋老太太,听说挺厉害。”
“这次正好试试,看她有没有本事保人。”
“这么大阵仗,我看谁敢出来扛。”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杨厂长摇头。
“年轻人不冲,那还叫年轻?”
“易中海这次,死定了。”
“算了,事已成定局。”
杨厂长摆摆手,会议散场。
心里倒是踏实了。
至少,现在不被动了。
事情没完。
杨蛰笑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他去宣传科找许大茂。
人刚放出来,不许回家,得回轧钢厂上班。
许大茂一进门就撞上他。
“兄弟,咋回事?人都放了,易中海咋还关着?”
“傻柱也放了?”
杨蛰问。
“放了,骂骂咧咧回后厨了。”
杨蛰心想,笔录都录完了,又不是受害人,留着干啥?
可这人啊,最怕嘴碎。
为防事态闹大,直接给盛崖打了电话。
盛崖派人来,把傻柱带走了。
不是抓,是“配合调查”
。
吃喝全包,被褥炉子都备齐。
还天天陪下棋、打牌,想喝酒也行——钱自己出。
不够?工资扣。
就是不让聋老太太、一大妈、秦淮茹这些闲人探监。
易中海能仗着权,让何雨水在鬼门关熬十年?
那咱也试试。
谁说权力只能一个人玩?
“到底咋回事?”
许大茂急了。
杨蛰一五一十说了。
许大茂气得直咬牙。
“这不是畜生干的事?我原以为他只是偏心,没想到狠成这样!”
“走,办点事。”
杨蛰拎起锣,拉着许大茂就往外冲。
进了帽儿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