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蛰舔了下嘴唇,“让何雨水带人去邮局,不是找麻烦,是赔罪。
拎面锦旗,再捎点米面油盐,当着人面认错。
咱就图个面子,邮局爱惜名声,肯定要这脸面。
等风声传出去,人家心里有愧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他从五千四百块里抽出两千,往楚云扬面前一推:“这是你的开路费,别嫌少。”
钱是易中海给的,事儿却替易中海办。
“嘿嘿,你这招太狠了。”
楚云扬咧嘴一笑,“送粮食是装乖,要锦旗才是真要脸。
邮局得捧着这份情,到时候撤诉不就顺理成章?”
“行,何雨水那边交给你。”
楚云扬搓着手,“邮局、衙门、厂里,我全包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杨蛰眯眼一笑,“傻柱刚归咱们管,趁热打铁,现在就放他出来。
越快越好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反扑?”
楚云扬眉毛一挑。
“怕?当然怕。”
杨蛰低头掸了掸衣角,“但今晚放他,半小时内就得抓回去。
只要一句‘小当是易中海亲生的’,傻柱立马炸锅。
他舔秦淮茹那股劲儿,连手都没敢多碰,易中海进去过多少次?这口气能咽下去?”
“不揍许大茂才怪。”
傻柱早就被惯坏了,四合院里横着走,几天教训根本不够看。
说白了,谁宠他,谁就是他的靠山。
“放心,”
楚云扬沉声道,“我陪你走一趟,把人放了。”
“别紧张。”
杨蛰笑了笑,“傻柱背后有大人物,咱们也不差。
要是有人敢护短,咱们背后的那位也绝不会客气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眼底一闪。
——军功一脉,哪能没靠山?
这回,谁出事,谁倒霉。
杨蛰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别人手里的棋子。
被人用,说明还有用处;没人用,也无所谓,日子过得舒坦就行。
楚云扬带着他去保卫科,把傻柱捞了出来。
说是聋老太太托了上面的人,才把人放了。
傻柱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老太太还能找上比厂长还大的官?犯了这么大的错都能摆平?那整个轧钢厂不就是他家后院?
不但没悔意,反倒挺起胸脯,觉得自己牛气冲天。
杨蛰就盼着他这副德行。
“杨蛰,许大茂说的事……真有?”
傻柱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许大茂天天说一堆话,哪句是真?”
杨蛰装糊涂。
“小当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种,这事儿到底准不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杨蛰语气平静,“我、一大妈、张大妈、李大妈,四个人亲自验的血。
易中海的血和小当的融一块,可跟一大妈的不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