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许大茂还说了——事成之后,每户再送三个。
加起来六个,孩子过年能沾点荤腥,哪家不心动?
纸条递出去,识字的念一遍。
大家看明白,纷纷按下手印。
许大茂没乱来,只说傻柱踢他下身,以前也老这样。
这话实打实,没人反驳。
昨天晚上确实没看清,但过去的事,大家都记得。
谁都没说假话。
众人签完字,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许大茂拎着纸片,屁股翘得老高,冲衙门口就蹽了。
四合院里谁没挨过傻柱的拳头?这回轮到他出头,谁不乐意?
聋老太太刚听见动静,手一抖,拐杖差点摔地上。
“许大茂!你个没种的玩意儿,站住!”
她吼得嗓子冒烟。
许大茂头也不回,脚步越走越快。
“打人的是英雄,挨打的是怂货。
这话讲出来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活该!要不是你贱,能被人踹成这样?”
老太太咬牙切齿。
“去衙门说去吧,反正我有证据。”
他扬了扬那张纸,“腿脚利索得很,天天去牢房探望傻柱,准保不耽误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懒得跟瞎子掰扯。
多说一句,怕她扑上来抱大腿讹钱。
证据交上去,衙门口的人才瞪大眼。
原以为就是个打架,哪想到傻柱下手这么狠?
许大茂脸都青了,满地抽搐,嘴边全是血沫子。
那时候没分什么轻伤重伤,全凭眼瞅。
人堆里谁没看见?这哪是小伤,分明是被踩进棺材的架势。
体检单上写得清清楚楚:外力冲击,脏器受损,多处骨折。
光看这纸,人都能吓尿。
许大茂做完笔录,没敢回家,直接钻进医院躺着养伤。
等太阳快落山,才慢悠悠晃到轧钢厂,碰上杨蛰。
杨蛰早知道这一出。
聋老太太能把人拉下水,当然也能逼人签字画押。
可现在?票都送出去了,想反悔?晚了。
“她要是还敢开会,正好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,咧嘴笑。
“这不就是咱们要的吗?”
杨蛰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刚进门,电话就响了。
聋老太太要开大会,说是要“教育”
许大茂。
“哈哈哈,老太婆急得跳脚了。”
许大茂一拍桌子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杨蛰把烟点上,吐了口烟圈。
收拾傻柱,第一步,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