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三兄弟刚踏出屋门,眼前一愣——好大一头野猪,毛粗皮厚,活像从山里滚出来的铁疙瘩。
“瞅啥呢!”
阎埠贵一声吼,震得墙皮直掉,“小杨哥的货,赶紧往院里搬!开水先烧上,杀猪匠来了还得搭把手。”
“明白!”
阎家仨兄弟咧嘴一笑,二话不说卷起袖子,一人扛腿一人拽头,吭哧吭哧把野猪拖进前院。
这动静传遍整条胡同,四合院里头人全涌出来看热闹。
一看那猪,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。
瞧人家过年吃整头猪,自己顶多凑个二两肉,这差距,简直天堑!
最憋屈的是秦淮茹和棒梗这对冤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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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心里那点当工人的盼头,瞬间被砸了个稀碎。
“秦淮茹!你干啥呢?!”
阎解成猛地一喝,把她惊得往后跳半步。
她这才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猪跟前,手还摸着那油光锃亮的肥膘。
“看看不行?我又没偷!”
她翻白眼,咬牙切齿。
“看是能看,靠这么近干啥?又不是你的!”
阎解成冷脸喊。
阎家父子一根筋,只认钱不认人。
秦淮茹再能闹腾,对付傻柱、许大茂还能耍两招,碰上阎家,直接哑火。
这边阎解成忙着烧水,那边阎埠贵领着老马进了院。
老马一进门就哈腰:“杨科长,久仰久仰。”
“马师傅,三大爷已经说好了,这头猪就麻烦您了。”
杨蛰笑着递烟。
“哪敢麻烦!您这可是雪中送炭,我全家都沾光!”
老马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十斤野猪肉,自家过年有肉吃,亲家上门也体面,走亲戚拎两块,脸面全在。
老马立刻开刀,阎家父子抡锅铲打下手。
秦淮茹眼睛转来转去,心痒难耐。
要是以前,易中海在,一句话就能掀起风浪。
如今他不在,谁也不敢开口提分肉的事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嗓音:
“轧钢厂杨蛰杨科长住这儿吗?”
老管、老孟、老马,杨科长住这儿,把咱们带的礼送进去。
阮正一开口,杨蛰心里就明白了——这帮人是李玄派来的,小说里连云寨那几个头头。
“杨兄弟别见外,咱可没老戚那福气,能弄到好东西。”
阮正咧嘴一笑,门外立马进五个壮汉,扛俩鼓囊囊麻袋。
倒出来全是野兔、野鸡、野獐子,大小不一,毛都还带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