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炸了嗓子。
杨蛰眼皮一跳:“对,女式车,加上一百八。”
“票也得算上,买个车没票就是白搭。”
秦淮茹又补一句。
“票我来出。”
杨蛰转身回屋,从信封里掏出一叠票,又摸出一大把钱。
他把票往桌上一拍,盯着傻柱问:“还漏啥?”
秦淮茹刚要开口,杨蛰直接打断:“说有就有,说没有就没,别添乱。”
“还有你什么事?站一边去。”
傻柱终于抬头,眼神空落落的。
他看着何雨水,喉咙动了动,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何雨水盯着桌上的钱,手微微抖。
“我真不想活了,也不想被你气死,更怕被你拖着慢慢熬。”
“行,分就分,以后各走各的路,别碰面。”
傻柱咬牙。
杨蛰一把甩出八百六十块,砸在桌上。
“请三大爷、二大爷和王主任当面清点,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王主任脸都快皱成苦瓜。
这破院子,天天鸡飞狗跳,一到饭点就吵。
要是贾张氏回来,那还不得翻天?
他心里直打鼓:但愿过年别再出事,让我安生过个年。
三大爷阎埠贵,二大爷刘海中,还有王主任。
四个人围成一圈,眼皮都没抬。
傻柱数完钱,攥紧纸币,转身就走。
何雨水签完字,手印按得又深又狠。
协议四份,一人一份,明明白白。
“明天去街道办,带户口本。”
王主任扫了眼众人,突然问:
“易中海回来了没?”
刘海中一听,立马接话:“回了!我这就去叫!”
他眼神闪了闪,嘴角压着笑。
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想当老大?
没人说破,可谁都看得出来。
杨蛰不说话,只轻轻揉了下太阳穴。
心细的人,才懂什么叫救命。
“房子的事也得讲清楚。”
何雨水忽然开口。
“我爹留下的两间房,傻柱住的是正屋,我的是侧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