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拉娣笑着接话。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笑得僵:“嗨,虚名而已,别提了。”
说完赶紧闭嘴——再废话就得露馅,他哪是什么劳模,只是被易中海坑得太狠,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多久。
梁拉娣压根没多想,只盘算着能不能把四个娃带过来蹭顿饭。
杨蛰瞥了眼丁秋楠,人还是那副冰块脸,跟块冻住的石头似的。
他懒得搭理。
院里可热闹了。
傻柱、阎解放、刘光天,一帮子男的眼睛全黏在丁秋楠身上,连阎解成这种结了婚的,也时不时偷瞄两眼。
最恶心的是傻柱,嘴角都快流油了,眼神像要把人吞了。
丁秋楠见多了这种眼神,眼皮都不抬,只皱了下眉。
“要不是为了爸妈能吃上肉,谁乐意来这破院子?”
她心里嘀咕。
越是装冷,越有人往跟前凑;你越不理,她反而越上火。
偏偏杨蛰一副“你爱咋咋地”
的模样,反倒让她心里泛怪劲。
她不是没见识过漂亮人,但杨蛰不一样。
没架子,不刻意,也不装腔作势。
可她瞧不上这种人——太普通,没本事,长得再好看又怎样?能当饭吃?
后世她见过太多网红脸,美颜滤镜一开,腿长腰细脸白,全是假的。
看多了,也就腻了。
说到底,丁秋楠不懂事。
像于莉那种,说话有分寸,做事有轻重,才叫聪明。
傻柱口水都快流成河了,眼睛黏在丁秋楠身上,连秦淮茹往他胳膊上蹭都不带反应。
那会儿谁还管得了他?这人脑子早被泡透了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一把拽他袖子,结果被甩到一边,差点摔跟头。
“你敢推我?”
她气得脸都红了,声音都抖。
傻柱没理她,抹了把嘴,冲丁秋楠咧嘴一笑:“同志你好,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,今天能认识你,真高兴。”
手伸出去,满是唾沫星子。
丁秋楠眉头一皱,下意识往后退,可杨蛰正忙活,她只能躲到杨蛰旁边,冷着脸说:“我不认识你,也用不着认识。”
秦淮茹听了一愣,旋即笑出声来——好家伙,就傻柱那邋遢样,谁稀罕搭理?
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
“哎,小妹妹别这么冷淡嘛,一回生二回熟,咱们先互报个名,熟了再慢慢来。”
傻柱厚脸皮蹭上去,笑得像块霉的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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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要跟你来?杨科长,这人明显耍流氓!”
丁秋楠喊得又高又脆。
“耍流氓”
三个字一出口,傻柱浑身一哆嗦。
花生米的事儿他还记得清清楚楚,那年张三因一句玩笑话,蹲了三个月。
现在对上杨蛰,那是仇家碰面,一不小心就得栽。
脑袋一缩,腿都软了。
“哟,小姑娘脾气挺冲啊。”
聋老太太突然出声,眼珠子瞪得滚圆,死盯着丁秋楠。
丁秋楠被看得背脊凉,赶紧往杨蛰身后一钻,只露半张脸。
“一个厂里上班,说句话怎么就成流氓了?照这么说,咱们厂十个八个人都是坏蛋?”
老太太嗓门大得震耳朵。
丁秋楠这事儿确实有点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