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了,“你以为小杨想不到?你想抢?行啊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秦淮茹脸一白,立刻闭嘴。
她可不敢碰杨蛰的雷区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,够吓人的。
许大茂回得慢,路上一遍又一遍说易中海要带刘海中走,轧钢厂传遍,街道也传疯了。
等他回到四合院,才现二大妈不在。
屋里只剩刘光天和刘光福,心里一沉。
这么大的事,刘海中人呢?
“算了,有易中海也一样。”
许大茂嘀咕一句,猛地推开房门。
“许大茂!进屋不敲门,你当这儿是你家菜园子?”
易中海翻白眼,嗓门拔高。
哎哟我的天,一大爷,真不是我吓你,厂里炸了锅!
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,牙缝里冒风。
“啥事?”
易中海手一抖,茶杯差点砸地上。
“你和刘海中,明天凌晨就走。”
“啥?!”
易中海猛地站起,椅子腿刮得地皮直响。
“不,不可能,明明说好年后才动身。”
“现在改了,广播刚喊完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你带刘海中一起去,全街都传遍了。”
“人家还以为你俩是亲兄弟,肝胆相照呢。”
“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”
易中海脸色青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这哪是支援三线,这是赶人出城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。
“大茂,你是不是早知道?”
他咬牙问。
“我?我哪敢知道。”
许大茂摆手,一脸无辜。
可眼珠子转得飞快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他转身就往院里跑,边跑边喊:“等会儿好戏开场,别错过!”
没过十分钟,轧钢厂的人来了。
一张纸递过来,墨迹还没干。
易中海接住,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坐回凳子,半天没吭声。
心,凉透了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一堆人挤着看热闹。
许大茂搬来小板凳,翘着二郎腿,嘴里嚼着瓜子。
“等着瞧吧,精彩着呢。”
他眯眼望着易中海家的门。
风一吹,屋檐上的铃铛叮当响。
像是在唱倒计时。
刘海中躺在医院里装病,二大妈端水送药,正琢磨着这日子真舒坦。
广播突然一响,厂里的人一字不差把通知念了一遍。
他脸一僵,手心冒汗,耳朵嗡嗡响。
“不可能!我刚动完手术,咋能去大三线?”
他跳起来吼。